第(3/3)頁 今日當(dāng)著祖父的面,有些事情咱們不妨好好掰扯清楚,省得某些人背地里又耍什么陰謀詭計?!? 桓陳又驚又怒。 驚的是他背地里挑唆祖母,唆使白彥禎和阿陌的那些事情,不僅是祖父,連郡主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怒的是弋陽郡主這般咄咄逼人,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桓老郡公睨了二人一眼,對桓陳道:“陳哥兒,方才小九進(jìn)門之前,老夫問你的話想清楚了么?” 桓陳偷偷握了握拳。 “祖父,我承認(rèn)那些事情有我一份,但主謀卻并非是孫兒?!? “主謀是誰?”桓老郡公質(zhì)問道。 “這……” 桓陳對小許氏并沒有太深的感情,但他一直以大丈夫自居,出賣妻子這種事情總覺得有些別扭。 “不方便說?”桓老郡公追問。 他一向都是個精明的人,這一次卻是猜錯了對象。 在他看來,能夠想出那般既陰毒又損人不利己手段的人,非妻子莫屬。 畢竟同樣的事情在幾十年間已經(jīng)上演過許多次,他都已經(jīng)聽得麻木了。 在許氏看來,小九和曉寒出身尊貴,為二房又增添了不少的實(shí)力,她心里當(dāng)然不舒服。 但他也有些好奇,小九和曉寒已經(jīng)進(jìn)門三個多月了,許氏卻一直表現(xiàn)得十分平靜。 別說耍手段,就連給他們添堵的意思都沒有。 事有反常必為妖,許氏越是平靜,就越是有可能憋著大招。 桓陳是真想把屎盆子往祖母頭上扣。 畢竟她老人家是郡公府真正的當(dāng)家主母,又與祖父鬧騰了三十多年。 多一次少一次,對二老的感情又能有什么樣的影響? 但他是真不敢。 祖父也就罷了,即便知曉這件事是小許氏的主意,也不至于真的出手對付孫媳婦。 弋陽郡主則不然,一旦她知曉了實(shí)情,把小許氏弄死弄?dú)埗加锌赡堋? “大哥,這么長的時間,就是現(xiàn)編謊話也該編出來了!”蕭姵譏諷道。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