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手上的那點兒疼,怎抵得過心上的疼,疼得他快要窒息了。 他沉默地又去打了一盆水,將她額頭上的毛巾拿下來,沾了冷水后給她細細得擦了擦臉、脖子和手腳。然后又小心地給她喂藥。 “阿兮,不是我說你,你真是越來越愛偷懶了。堂堂一國王爺,總是這么個憊懶模樣,成何體統?成吧,你趕緊起來,以后我就不說你了,好不好?” “你這狗女人還真是難伺候。那天明明是你的錯,連一句道歉都沒有。我沒說你什么,你還真當我不怪你啊?還好意思就這么干享受著我的伺候,真是臉皮厚。” “怎么,你不是很囂張,很神氣嗎?就這么躺著是幾個意思?都這么久了,就算要玩,也該玩夠了吧。死沒良心的,到底知不知道有人還在等著你啊?” “呵,你倒是起來啊。我警告你,最后一晚,你再不醒,老子就不伺候了!管你死活。” 君墨琰坐在榻上,垂著眸子看她,苦笑著低聲呢喃,說到最后,話是硬氣了,眼睛卻紅了。 然而那又怎樣呢。 岑錦兮也聽不到。 她正處在一片荒原,不是那個常和原主見面的白色世界,而是真正的荒原。 腳下是黃土,卻方圓百里寸草不生。別說河流與水井,就連積水的小土坑都見不到一個。天空烏蒙蒙一片,黑沉得讓人覺得壓抑,滿是風雨欲來的感覺。 放眼望去,偌大的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