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母妃,兒子最難最苦的時候,無憂一直在兒子身邊?!笔掦@瀾寒涼一笑,道:“那時,母妃在哪里?” 這句話,他一直忍著,直到此時,才終于說出來。 蕭老夫人一顫,面上血色全無,道:“你在質(zhì)問我?” 蕭驚瀾垂下眸子,淡聲道:“兒子不敢,只是母妃的要求,兒子不能應(yīng)?!? 他費(fèi)了多少心思才讓那只小鳳凰肯落下來,怎么可能放她走? “你……你氣死我了……瀾兒,你要違逆你母親是不是!”不孝在西秦是極重大的罪名,蕭老夫人此時連這個罪名也抬了出來。 蕭驚瀾的回答是一掀袍擺,在蕭老夫人面前跪下,可面色卻是分毫未改,只道:“請母妃恕兒子不孝?!? 母子之情,到了如今這個劍拔弩張的地步。 蕭老夫人伸手指著蕭驚瀾,身子都不住地顫抖,忽然眼睛一閉,厲聲道:“來人,請家法!” 家法,是一根二指寬的牛皮鞭子,里面纏了金絲,打在人的身上,一打就是一條血痕。 這鞭子一早從秦王府建府之時就有了,可卻從來沒有用過。當(dāng)年秦王府還鼎盛的時候,蕭驚瀾有幾次淘氣犯了錯事,先秦王說要打,可每次都被蕭老夫人還有他大哥二哥攔著,一次也沒打下來過。 可如今,當(dāng)初攔著這鞭子的人,卻要親自把這鞭子請出來。 家法都是燕伯在保管的,他聽到消息急忙跑過來,勸著蕭老夫人:“老夫人,不能打呀!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說?” “我和這個逆子說得通嗎?拿來!”蕭老夫人一把將鞭子奪在了手中,指著蕭驚瀾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娶不娶?” 蕭驚瀾跪著轉(zhuǎn)了個方向,將后背朝向蕭老夫人,淡聲道:“母妃動手吧?!? 他雖未回答,可這動作已比任何表態(tài)都要堅決。 “好,好……”蕭老夫人氣得說不出話,長鞭一展,唰地往蕭驚瀾背上抽去。 啪的一聲,鞭子著肉,發(fā)現(xiàn)讓人牙瘆的聲音,一道血痕,快速從蕭驚瀾背上浮現(xiàn),很快洇透衣衫。 蕭老夫人問道:“你娶不娶?” “兒子不孝。” “我倒要看你能堅持多久!”啪,又是一鞭。 每打一鞭,蕭老夫人便要問一句:你娶不娶? 而蕭驚瀾的回答永遠(yuǎn)都是同樣的一句:兒子不孝。 一開始的時候,蕭老夫人還有所留手,可是隨著蕭驚瀾一句又一句的兒子不孝,她也被激出了性子,打得越來越快,下手也越來越狠。 而蕭驚瀾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無論后背的鞭子抽來的有多狠,都自始至終只說那四個字,連表情都沒有動一動。 燕伯在旁邊看著,急得要命。 可,動手的是蕭老夫人,他也沒有辦法。 眉頭緊緊地皺著,蕭老夫人還是不是王爺?shù)挠H生母親呀?這么多年沒有回來,現(xiàn)在還能下這樣的狠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