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衛望楚,人吃了砒霜可還有救?” 芽芽沖進春曉院,也不避諱爹娘在場,一把抓住男人的胳膊,問道。 肖蝶兒一愣,轉瞬想到剛芽芽去了松柏院,頓時心里一沉,抬腳就往外跑。 “哎,你去哪?” 周明智想追著妻子而去,又擔憂誰吃了砒霜,一把扯住女兒的胳膊,將她的手從衛望楚胳膊上拽下來。 “誰吃了砒霜?” 芽芽卻不理他,直直的看著衛望楚。 衛望楚想搖頭,卻忍住了。 “走吧,過去看看。” 芽芽想也不想便跟他一起往松柏院跑去,周明智和安柏也看明白了,齊齊跟著跑了過去。 肖老夫人依舊坐在窗前,嘴角含笑的看著肖蝶兒。 “芽芽告訴你的?那丫頭倒是聰明。” 衛望楚當頭進來,沖進房間,撈起老太太的手要把脈,她卻抽出來拒絕了。 “不必了,芽芽來之前我便服了藥,這么多侍候,早就沒用了。” 說完,她轉頭看著一邊的董嬤嬤,“春暉,你我十幾年主仆,雖說是主仆,我卻一直當你是姐妹,別人不能理解我的,你都能理解,別人不能明白我的,你都能明白,說是姐妹,更像是知己。” 說著,老太太苦笑了一聲,“現在再看,你哪里是理解我、明白我,不過是為了取得我的信任不著痕跡的迎合我罷了。” 董嬤嬤垂手而立,就像一個忠厚的老仆。 “不全是迎合的,老夫人。” “不全是?” 老太太嘴角掛起一絲諷刺的冷笑,“老婆子我倒是不稀罕你那半片呼啦的理解。” 要么是,要么非。 如果坐知己也含含糊糊,何必稱為知己? “老夫人一向讓老奴敬佩,如今也是。” 董嬤嬤眼里閃爍著贊賞的光,不掩飾,不做假。 肖老夫人傲嬌一笑,“老婆子問你一句話,你是誰派來的?” 董嬤嬤看了看一邊的衛望楚,抱歉一笑,“對不住了,老夫人,這個問題我不能回答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