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七月初九,是個(gè)極好的日子,一連下了幾天的雨,在這一日終于放晴。 宜嫁娶。 周杏的納征禮在這一日如期舉行,婚期自然一推推到了一年后。 前幾天,周鳳翎也定親了,定的是尤家三少爺?shù)氖恳烫? 本就是納妾,算不得真正意義上的納征,既沒有高僧和過八字,也沒有贈過吉言,甚至祝青蓮連尤愷的生辰八字都不清楚,說是納征也不過是圖個(gè)面子上過得去。 周致遠(yuǎn)人不在,祝青蓮請了周浩安和周明智幫忙張羅,芽芽怕她臨時(shí)使壞,叫肖蝶兒以孕吐為由,躲在了家里。 畢竟是給大戶人家做妾,上門賀喜的人不少,有趨炎附勢的上趕著巴結(jié)周鳳翎,期待她一朝得寵,別忘了她們窮親戚,但更多的是對祝青蓮鄙夷不已的,自己做妾也就算了,還把女兒也送去做妾,還是排行十三的姨太太。 主要是,還沒娶正妻就娶了十三房姨太太,這樣**胚子能靠的住? 相比之下,張山和周杏的納征就正規(guī)多了。 張山也費(fèi)了心思,不但請了春山廟里的老和尚給合了八字,提了贈語,還抓了一只大雁送了過來,聘禮也很出彩,一共抬了十六擔(dān)過來,還不是繡花枕頭花架子那種,秋風(fēng)吹開了幾處蓋箱子的紅布,除了山貨、雞鴨,竟然露出一箱子銀子來,算起來得有幾十兩之多。 “張山這小子真是真人不露相啊,沒想到這么有錢。” “是啊,這兩天家里也動工了,已經(jīng)把茅草房都拆了,看樣子要蓋大房子了。” “張山行,也沒有父母兄弟的,全靠他一個(gè)人,能干!” 周阿嬌把外面夸張山的話都學(xué)了一遍,周杏笑的嘴角都咧到耳根了。 芽芽戲謔的看著她,“哎喲,是誰,前幾天還哭唧唧的說不嫁給他了的?誰?” 周阿嬌眼珠子一轉(zhuǎn)“是哦,誰啊?還說配不上人家什么的?” “我配不上你,我不自愛不自重,還有什么來?” “哦,誰說你不自愛不自重的?說出來,看我不打死他!” 周阿嬌學(xué)著張山的語氣,甕聲甕氣的道。 芽芽擺手,“不對,張山大哥在大伯面前才不敢放這樣的狠話。” “他沒說,可他那樣子就是了,哈哈哈。” “那他不是得打死小杏?這話可是小杏自己說的?” “那他怎么舍得?小杏一哭,他都慌了手腳了,哈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