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木赤宇也想明白了這一點,讓他不禁戰栗,只覺得眼前黑夜依舊悚然,唯有站在白澤之子身邊才能安全。 “這,這是用道心起伏,讓我們步入陷阱? 先生,這難道就是黑祖的手段么?” 白觀星揉著下巴想了想:“應該不是,如若是黑祖的話,他多半會勾起你和地行宮之間的仇怨,芝麻大點的內斗,卻會讓你覺得不共戴天。” “你反而會覺得地行宮死的活該,死的好,你連悲痛悼念的心情都不會有,完全喪盡天良。” 木赤宇渾身一個哆嗦,而血嬰老祖則又在旁嘴欠道:“誒呀,你和這種小崽子說這些有什么用,他能接觸到誰?” 木赤宇咬牙,但血嬰老祖確實沒說錯,無論是黑祖,還是永夜之地中蘊藏的恐怖大道,那都是能將他當做螻蟻玩弄的。 “先生,晚輩知錯了……晚輩現在只想看看方師叔的尸骨,若是可能,將師叔和一眾師弟師妹的遺骸帶出去安葬,魂歸地行宮。” 血嬰老祖在旁嗤笑:“呦,這還裝起圣人來了? 抓老子當炮灰的時候,不見你這么講究。” 木赤宇無語,他咬了咬牙,對白觀星又行一番大禮:“晚輩之生死,皆在前輩一念之間了!” 白觀星聳了聳肩,他似乎對于磕頭納拜從來都不在乎:“下次別等著自己快死的時候,才知道什么是對錯。” 木赤宇怔了怔,對他而言白澤之子就是一位不放過任何說教機會的絕世強者,但秦逸塵跟在白觀星身邊,卻感覺這很不容易。 一個人做一天好人不難,做一年也不難,但難的是,行走在世間遇到的每一件事,都在揚天道,頌天良。 白觀星無疑在身體力行,他行走于世間,捏死木赤宇這種存在易如反掌,度化木赤宇也對寰宇來說沒什么區別,可他就是在一點點用這種細微如塵埃的變化,堆砌他心中那可摘青天的清澈玉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