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實這些年方拾月的變化很大,但沈崇因為前身對她的記憶不太深刻,不怎么了解,剛開始沒感受出來。 初中高中時的方拾月沒有現(xiàn)在這樣開朗,算是個很普通但又不普通的女學霸,內(nèi)斂且穩(wěn)重。 既不拒人于千里之外,卻也不讓人輕易走進內(nèi)心。 當初雖然很受歡迎,但她卻并未沉迷其中。 她沒有因自己的顏值而多么驕傲,讀書依然努力,更想追求的是一顆有用的靈魂。 這種心態(tài)也是她形象大變之后能撐下來的主要原因了。 坐擁美貌時,有人驕傲自滿的以為地球必須圍著自己轉(zhuǎn),還有人則以平常心對待這皮相。 方拾月便是這樣,她認為美也好,丑也罷,都是父母給的天生地養(yǎng)的皮囊。 青春易逝,年華易老,再精致的外貌終會倒在歲月的刻刀之下。 道理她都懂,但又不可能真完全不在乎,從校花跌落成個胖妞的落差滋味實難形容。 但她終究扛下來了,并努力自我改變,忘掉鏡子里曾經(jīng)動人的臉蛋,曼妙的身段,活得像個真正的純天然胖妞。 胖妞通常分兩種。 一種內(nèi)向到與人交流都有障礙。 另一種則像今天的方拾月這樣,大大咧咧的特別爺們,開朗外向,特彪悍。 心寬體胖這詞便能如此理解。 其實并非胖妹都真那么大度,而是當她們體型不可挽回的徹底走樣后,她們往往只有兩個選擇。 是要從此委屈的藏在脂肪里,孤獨落寞的活下去? 還是勇敢的敞開內(nèi)心,至少在性格上成為一個受歡迎的人? 堅強的方拾月選擇了后者。 這頓飯沈崇吃得感觸挺多的,兩人閑聊著,互相聊這些年的過往。 沈崇自己倒沒什么好聊的,他在這世界沒有太多屬于自己的回憶,只說自己前些年一直過得很落魄,直到大半年前下定決心放棄保安的工作,人生才開始邁入轉(zhuǎn)折點。 他不想與方拾月解釋自己何時結(jié)的婚,何時有的孩子,又是怎么認識那本該與自己屬于不同世界的孩子媽的,更懶得解釋自己現(xiàn)在與林知書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真不是他對方拾月有想法,而是這事沒法說,講不清。 反正結(jié)果是現(xiàn)在這樣就行了,過程不重要。 方拾月也沒多問,不知道她是故意回避還是不太感興趣,當然也可能是她在黃茂那兒打聽過之后覺得沒必要問,還可能是她理解沈崇作為一名“入贅”選手可能會很敏感的心情。 所以飯桌上大半是方拾月在說,沈崇在聽,并時不時問兩句。 他不是個喜歡打探別人秘密的人,但方拾月談興很濃,尤其提到生病后在治療期間眼睜睜看著自己一天比一天胖時,時而落淚時而釋然開懷的笑,話匣子收不住。 “唉,你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也不容易啊。” 沈崇夾了口菜感嘆道。 方拾月嗯了聲,“可不是,幸好我臉皮厚。唉,就是現(xiàn)在變成這樣子嫁不出去嘍。” 沈崇連連擺手,“說什么喪氣話,男人哪有那么膚淺。” 方拾月沒好氣道:“你自己孩子媽美得和天仙似的才這么淡定。” 沈崇果斷否定,“你想錯了,真錯了。算了,我和你講不清,你不了解我。” 燕雀安知鴻鵠之志,你們這些俗人。 方拾月改口道:“呃,不說這個。” 沈崇放下筷子,看對面的胖妹還沒停,一筷接著一筷的猛夾菜,“那個,你確定你真鍛煉過想減肥?” “有啊!我參加過職業(yè)訓練呢,強度很大,結(jié)果脂肪沒減下去,反而把肌肉練出來一點,看起來更強壯了!我就趕緊收攤啦!” “那節(jié)食呢?” “也試過,我現(xiàn)在喝風都胖,沒招。” “咳咳,你也別灰心,早晚能嫁出去,可惜你出國之前怎么沒定一個下來。” 方拾月終于舍得放下筷子,沒好氣道:“我都沒在國內(nèi)讀本科,高中畢業(yè)就出去了。我不喜歡外國人,在學校里也沒碰到投緣的男生。我現(xiàn)在才二十五歲呢,哪能想到這么年輕就人老色衰了。” “對了,我記得你以前成績很好,在國外讀書學怎么樣?什么大學啊?” 最近沈總想要人才想得頭都快炸了,猛反應過來方拾月好歹一海龜,下意識就問。 方拾月繼續(xù)夾菜,“嗨,野雞大學有什么好說的,混到學位證就行。哎,你最近怎么樣?真不打算回拳臺啦?” 沈崇搖頭,“退役了就不回去了,沒什么意思。我最近上班還行吧。” “給你老婆打工?” 沈崇果斷澄清,“怎么可能!我又沒瘋掉!我自己在一家科技公司上班。” “哦哦,待遇怎么樣?” “還行吧,不過我最近又想搞點事情。” 方拾月來了興趣的樣子,“什么事啊?” 沈崇想了想說道:“我自學了軟件編程,剛開了家公司打算靠這軟件發(fā)財。” 方拾月先掩嘴露出很驚詫的表情,“這么牛?假的吧?你可別把開公司看那么簡單啊!” 沈崇哼哼兩聲,“瞧不起人了吧。” 他是真打算把方拾月弄進自己公司,原因很多。 首先,絕對沒有金屋藏嬌的嫌疑,不用避嫌。 其次,不同于完全的陌生人,方拾月好歹是同校老鄉(xiāng),她家里也是土生土長的樂縣人,知根知底,甭管能力如何,人起碼是先信得過的。 沈崇最近管了不少招聘,有點感覺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