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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打算救她，就沒想過索取。

    徐歧貞最需要的，是拋棄所有世俗的目光，重新找到自己活下去的理由。

    “這是你們兩口子的事，你們自己做主。她愿意辛苦一點，那我也沒什么可說的。”顏老道，然后又說，“那個日本女人，她還在新加坡？”“

    還在。”顏子清道。

    “打發(fā)她走，否則我不客氣。”顏老道。顏

    子清道：“我不想和她交惡。一旦交惡，就需要和她多些交流，她很會蠱惑人心。等她自己走吧。”

    顏老看了眼兒子。

    在這個瞬間，顏老就明白了顏子清的心思——他對山本靜仍是有感情的。

    當(dāng)初顏子清才十九歲，算是他情竇初開的年紀(jì)，他和山本靜在陰暗的環(huán)境里培養(yǎng)出來的感情，是那樣濃烈而深邃。這

    不是一句話能破除的。

    顏老覺得多說反而適得其反，就道：“那你自己看著辦。”

    顏子清從父親這里出來，心不在焉的。晚

    上他留徐歧貞在主臥。

    黑暗中，他摩挲著徐歧貞的臉，反反復(fù)復(fù)很多次，好像生怕錯認(rèn)了她似的。徐

    歧貞一直沉默，直到這一刻她突然說：“你還想著那個女人嗎？”顏

    子清的手一頓。

    他坐起來開了燈。

    見他實在不知如何回答，徐歧貞下床穿衣：“我回小西樓睡了，晚安。”

    顏子清沒有留她。

    他默默點燃了煙，一連抽了三根，有點口干舌燥時，他才起來倒水喝，記憶也慢慢斷片，把他拉回了現(xiàn)實里。徐

    歧貞回到小西樓，有點失眠。

    她其實很能理解顏子清的心情。她和顧紹分開之后，她也有過那樣的情緒。人在那種情緒里，任何安慰都聽不進去的，只得自己一個人痛苦完了，才能慢慢走出來。徐

    歧貞突然就覺得，她和顏子清既像是同伴，也像是戰(zhàn)友。她

    不怪他，甚至有點感同身受的可憐他。

    第二天，她很早就起床了，去了趟早市，把自己要買的鴨子和各種調(diào)料都買好了，然后去吃了早飯。

    哪怕是大廚，偶然也喜歡吃別人做的東西。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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