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客廳里開著微光,我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玩著這款手機我想起最多的便是席湛。 畢竟尹助理那句同款誘導了我。 沒一會兒郁落落給我發了消息,“謝謝你時笙姐,我聽管家說是你和哥哥送我回家的。” 我回了個沒事。 郁落落又回我說:“我剛醒,頭很暈,先去抽一支煙放空一下自己,待會再跟你聊。” 郁落落抽煙…… 突然之間我也很想抽煙。 不過想歸想,還是沒那個勇氣。 我放下手機躺在沙發上放空自己,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清晨了。 我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還看見郁落落昨晚給我發了消息,“時笙姐,我放棄他了。” 她口中的那個他指的是顧瀾之。 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該怎么回復,但還是禮貌的問了一句,“怎么了?” 我擱下手機去浴室洗漱,脫下浴巾發現下面流了不少血,我吐口氣墊了張衛生巾。 與在桐城時沒化妝以及隨意穿著時不一樣,在梧城我還是習慣精致,習慣優雅。 我換了一件黑色的中長款裙,裙子很有特色,半邊繡著一條金色的龍,半只袖子上都是金色龍紋,另一半袖子是黑色穿插著銀絲。 很漂亮的設計,很有質感。 我用遮瑕膏遮住了臉上的疤痕,夾卷了長發,還用兩枚鉆石發夾別住了一邊的耳發。 我還畫了一個貓眼妝。 從鏡子里看自己很驚艷。 沒有席湛說的那么丑。 他那句話我一直惦記在心里的,的確被他打擊到了,想著有機會一定要去掉疤痕。 我喝完藥拿著車鑰匙出門去公司。 我到公司時很早,但助理已經在工作了,我過去問他,“時家最近兩天很忙嗎?” 助理耐心解釋說:“葉家那邊的訂單進入生產了,而且今晚葉家舉辦宴會還邀請了時總,這次推脫不得,我們下午得坐飛機去a市。” 什么宴會推脫不得?! 我皺眉問:“什么宴會?” 助理解釋說:“葉老先生的八十歲大壽,原本他打算在國外過的,但因為前幾天發生了不好的事,葉家的股票下跌,葉老先生想借此機會挽回葉家的形象并向時總親自賠罪。” 這奔著我來的確實推脫不了。 我說:“準備份薄禮吧。” “是,我先去做事。” 助理離開后我回到了辦公室,桌上沒有堆積太多的文件,我過去拿起鋼筆處理。 對公司里的業務我現在雖然很少親自過問,但經營了這么多年早就精通這些門道。 我處理完文件快到中午,助理忙完手上的事帶著我去餐廳吃了飯然后去機場候機。 我們趕到a市時下午四點鐘,現在去葉家太早,索性我帶著助理去附近的商場逛逛。 沒什么中意的,我選了兩枚戒指戴在手指上又選了一對耳鏈,還挑了一支口紅。 我試了試色號問:“漂亮嗎?” 助理笑笑說:“漂亮。” 在車上助理難得的說道:“時總看起來心情不錯,很久沒見你這么有雅興的逛街了。” 我笑著問他,“難道我得一直愁眉苦臉?” “嫁給顧總的這三年你很少有開心的時候,曾經還會常常逛街,像個小女孩似的買一大堆,現在很少了,時總藏了很多傷心事。” 我抿了抿殷紅的唇,想通什么似的說:“以前是我太固執,現在不過是及時行樂。” 助理堅定道:“時總,你還年輕。” “姜忱,我會隨時離開這個世界的。” 隨時隨地,毫無預兆。 即使顧霆琛告訴我說小五能救我,我也不會答應的,我不需要小五救,更不需要自己愛的男人去付出,我自己的生命自己負責。 假如能扛到楚行研制出新藥我就扛,假如扛不到這就是我的命。 我并不是不想活著,只是我無法找小五,這輩子都不會受她的恩,不然一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中。 而且她惦記我的腎,受了她的恩自然要還這份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