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嗯,滿足你的心愿。” 席湛說滿足你的心愿。 這幾個字讓我想起我曾經想吻他的時候,那時我和他還沒有過任何親密的行為;那時顧霆琛剛“去世”四個月;那時我都未曾發現自己喜歡他;那時他亦只拿我當成是他的親人。 而我卻受不住他的誘惑想悄悄地親吻于他,在還未得逞的情況下他突然睜開了眼睛。 很清明的一雙眼,在月光傾泄下顯得異常的冷酷,像是裝著萬座寒峰,令人徒升寒懼。 他問我,“允兒想吻我。” 還有,“那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我清楚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我和他中間的那層膜徹底的捅開。 我不再是愛著顧霆琛的時笙。 而他不再只是單純意義上的二哥。 好在,我們現在相愛。 見我一直出神,席湛細細的反復的摩擦著我的臉頰,聲音低問“允兒在想什么呢?” 我如實道“想第一次吻你的時候。” 他挑眉,“嗯?” “在艾斯堡的別墅。”我說。 他糾正我,“錯了。” 我問他,“哪里錯了?” “應該是在河里。” 席湛說的是我們第一次見面他被人追擊時,那個吻在冰冷刺骨的河里,再加上我意識模糊,一點兒印象都沒有,所以那個吻不算。 我否認道“不算,我沒記憶。” 聞言席湛勾唇,“狡辯。” 我霸道道“我說不算便不算。” “可是允兒,我記得。” 他的聲音很柔,我快膩死在里面。 我摟緊他的腰霸道的提著要求道“你要算也行,那等我們回梧城你要陪我做三件事。” 他鼻音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抱怨問他,“你怎么不問我哪三件事?” “你要做的事,皆可。”他道。 我“……” 與席湛聊天最為無趣,也最為令人致命,這個男人在無形之中的情話令我山崩地裂。 無奈的同時又不忍心責怪他。 見我沒在說話,席湛光滑的下巴蹭了蹭我的臉頰,嗓音疑惑的詢問“怎么不說話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