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習武之人未曾如化之前功夫是藏不住的,行走坐臥之間都與常人不同,正如安奇生一眼看出這大漢的深淺,那大漢自然也看得出他的高低。 “這趟航班上,估計有不少都是去武當山的。” 安奇生腳下不停,隨口答了一句。 “小兄弟行走間如虎豹隨身,肩跨有力,練的是外家功夫吧!小小年紀,卻是了不起。”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飛機場,那大漢伸出手來: “我叫風鳴濤,練的象形拳。” “安奇生,八極拳。” 安奇生眼皮一搭,伸出手來。 兩手相握。 風鳴濤肩膀一動,肌肉奮起,頂的西裝袖子鼓鼓當當,一波一波的大力如潮水般涌向安奇生。 “好大力氣!” 安奇生眉頭一挑,只覺他的手掌好似老虎鉗一般,一用力幾乎要捏碎他的手骨。 這叫風鳴濤的大漢,似乎并未入暗,但這手上的勁力奇大無比。 不是天生神力,就是外家功夫登峰造極了。 但無論哪一種,這樣的人都最為彪悍,放在古代,就是軍中割草的猛將。 雖然是不是暗勁,真打起來卻比暗勁還要兇猛。 心中一動的同時,安奇生沒有硬抗,腳下發力的同時,身子一起一伏,如坐奔馬之上。 手臂一按一挑的同時,手指微微發力,卻是龍虎大擒拿的發勁方式。 “擒拿手?” 風鳴濤眼神一亮,肌肉高高隆起,正要發力,卻發覺握著的手掌如水中游魚一般滑走。 “兩個男人握手這么久,別人會懷疑你我的性取向。” 安奇生打趣了一句。 “你入暗了?” 感覺到手掌上的微微刺痛,風鳴濤有些驚訝。 以他的腕力掌力,只要被握住,就是條蟒蛇都休想滑走,卻是最后那一刻,安奇生的勁力觸動了他的筋。 讓他不得不松手。 “還沒有。” 安奇生說著,招手攔住了一輛出租車: “該走了,去的晚了,不一定找得到住的地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