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陳果立刻在班級群里問了一嗓子。 可結果讓陳果很失望,還是一樣,誰都不知道攝影協會在哪兒。 就在陳果開始撓頭,琢磨著接下來該怎么辦的時候,輔導員忽然給陳果發來了私聊信息:“陳果,你找攝影協會干什么?難道是想要加入攝影協會?” “我想在攝影協會那邊找幾個技術不錯的同學在有時間的時候來我這兒做個兼職,幫我拍點短視頻什么的?!标惞麑嵲拰嵳f。 “兼職?”聽陳果說是找兼職,輔導員愣了一席,再次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準備花錢找人幫你拍短視頻?” “是的。” “……” 看著陳果的回復,胡小穎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她下意識的在手機上打了一串“陳果同學,你該知道如果是花錢找人給你拍視頻,再這么著也得上百塊錢,你還是學生,這樣是不是有點浪費了?”,可在準備點擊“發送”之前,她又猶豫了:自己是不是有點武斷了?這里面會不會有什么不了解的情況? 遲疑了一下,胡小穎還是將這段文字刪除掉,改成“我倒是認識幾個攝影協會的朋友,可以介紹給你,不過你能給我說說你為什么想要花錢請人幫你拍短視頻嗎?”然后點擊“發送”按鈕,發給了陳果。 想了想,胡小穎又寫了一條“如果是有什么問題,你可以跟我說,我現在就在學校,咱們見面面談也是可以的。”給陳果發了過去。 看到輔導員先后發過來的這兩條信息,陳果有點驚訝。 他和輔導員打交道的時候很少,除了知道自己班上的這個輔導員是碩士研究生留校的之外,其他的情況了解的并不多,可現在看來,輔導員還是挺細心的么? 考慮到在w信上打字有點麻煩,陳果想了想,回到:“如果您現在有時間的話,那咱們校門口的甜品店見?!?br>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