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戰(zhàn)斗不到一刻鐘,十來名黑人全部成了藤蔓的肥料。 沐云初被藤蔓拖行了一段距離后被她砍斷。 “好危險!”抹了把冷汗,沐云初顧不得喘氣趕緊去看軒轅修。 黑衣人的目標(biāo)是她,加上軒轅修一身黑衣在夜色中本就不明顯,黑衣人倒是一直沒有注意到地上還躺著個人。 此地不宜久留,沐云初收集了樹枝樹皮捆了副簡單的擔(dān)架帶著軒轅修離開。 …… 夜幕低垂,夕陽的一縷光芒照射在軒轅修眼皮上,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破舊臟污的屋頂。 房間的環(huán)境很差,泥土夯的墻壁,干草搭的屋頂,房間中一張桌子還是破的,桌子上的茶壺和水杯也有缺口。 看起來只是個貧困農(nóng)家的屋子,床單被褥卻洗的很干凈。 這是哪里? 想起昏迷前的遭遇,他頓時心頭一緊,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臉,面具還在。 外頭有小孩子打鬧的聲音。 他眉頭緊鎖,此刻小煤球從門縫里頭擠進來,望著他:“喵?” 仿佛在說,你沒事了吧? 看見小煤球,軒轅修心中的不安仿佛散了一些:“你主子呢?” 說話間他想起身,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胸前劇痛無比。 低頭看見自己胸前的繃帶,對了,沐云初好像劃了他一刀。 傷口已經(jīng)處理過,看起來沒什么大礙。 此刻,沐云初打著哈欠推門進來:“它主子是人,會累的。” 再超長待機也需要充電啊。 軒轅修倒是舒坦,眼睛一閉一睜,就舒舒服服的從床上醒來,卻把她折騰慘了。 昨夜她又是去迷宮尋人,又是把他拖出來,又是和黑衣人纏斗。 她也被黑衣人弄傷了,又挨了踹又挨了打,還被刀子傷到了皮肉。 這種情況下還要帶著昏迷的他趕路! 幸好走了一個時辰遇見抄近路進城置辦東西的元思琴的母親,不然她又不敢上官道,此刻肯定還在荒郊游蕩。 沐云初也才剛睡醒,打著哈欠:“可憐我一個傷痕累累精疲力竭的弱質(zhì)女流,還要拖著你這個重死了的大老爺們兒趕夜路。” 沐云初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好意思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