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們的話題我們也聽不懂。”李靜給林辛言夾菜,“他們聊他們的,我們吃飯。” 林辛言笑了一下,禮貌的嗯了一聲,內心卻是忐忑,她不知道宗景灝知道香云紗是程家的事情之后,會怎么樣。 因為他很清楚,她已經掌握了制作香云紗的技術。 以他的睿智,一定能聯想到,這件事和在白城的發生的事情會有所關聯。 她怕這事,瞞不住。 她覺得自己很矛盾,一方面想讓宗景灝知道,另一面又不想他知道,想讓他知道,是不想他這輩子有遺憾,若是一輩子不知道自己的生身母親是誰,這是多悲哀? 不想他知道,是不想程毓秀這么多年吃的苦頭與隱忍都白費。 飯后,文傾叫宗景灝跟他去書房,她和孩子們在客廳,李靜把電視打開給兩個孩子看,怕他們會無聊。 她切了水果放在桌子上,“吃水果。”李靜招呼兩個孩子。 林蕊曦撅著小嘴巴,甜甜的道,“我都吃飽了。” 說話時還摸了摸肚子,李靜被小女孩逗笑,“來我摸摸小肚子鼓了沒有。” 估計是癢,小女孩咯咯的笑。 林辛言時不時往書房看,內心焦急,面上卻不敢在李靜面前表現出來。 “剛剛舅舅他想說什么?”林辛言試圖從李靜嘴里打聽一信息。 “是毓秀的事情吧,他們兄妹感情好,文嫻去世時,他關了自己三天,不吃不喝,我第一次看見他哭,就是文嫻走的時候,看著鋼鐵硬漢,也有柔軟的一面,他一直介懷宗啟封再婚的事情,對那個毓秀成見很大。” 李靜是在文嫻去世前面一點嫁進來的,加上文傾也沒特意和她說過,當年的內幕,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李靜嘆了一口氣,“到現在還沒放下,我勸他事情過去那么久了,如今大家都老了,不要再追究了,可是他性子硬的很,我也說不算他。” 林辛言附和,“是啊,過去那么久了,該放下還是得放下,憂思過重對身體也不好。” “誰不說呢,可是他不聽,我看毓秀挺好,有時候覺得她挺可憐的,一輩子沒生養,一個女人不孕育一個孩子,怎么還算是女人,一輩子的缺憾吶。”李靜感慨。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