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就像那句老話,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曾經血肉相連過,是至親骨肉。 這時叫到女人,她拿著一沓檢查單,扶著肚子站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林辛言,“謝謝,我會保持愉快的心情。” 林辛言對她回以微笑,看著女人獨自一個人,走到抽血口,理解她為什么會那么患得患失。 應該是一個人懷孕太辛苦,所以才會胡思亂想。 她低頭看自己的肚子,現在也已經凸.起來了,而且開始有胎動的現象,雖然幅度較小,但是她感覺的到,她的眼神變得輕柔,在心里默默的想著,也不知道你的爸爸有沒有想你。 此刻他在哪里,在干什么。 會不會把她和孩子忘記了? 忽然她笑出聲,覺得自己被那個女人帶跑偏了,也變得多愁善感了。 她陷入自己的思緒中,完全沒有發現身后的‘實習醫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的肚子。 他強忍著才沒有沖上來,覆上她的手背共同撫著她腹中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叫到了林辛言,她單手撐著座椅扶手站起來,月份還不算大,所以并不怎么吃力。 她走到抽血口,坐在高凳上,伸出胳膊,她瘦皮膚又白,血管很好找,但是抽血是大血管都在胳膊上,所以還是會用壓脈帶綁住手臂,讓血管表露出來,酒精棉在她的小手臂擦過之后,醫生拿起針管,準備戳進她的皮膚里。 站在她身后面的‘實習醫生’怕她會痛,去看她的臉,她臉上并沒有怕疼的表情,但是他注意到,她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卻是攥著拳頭的,可想而知,此刻她也緊張的。 他幾乎是沒有思考,就去握住她的手,想要在她面臨疼痛時,他能在她的身邊,給她一絲安慰。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