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南時一愣,臉上變得嚴肅,“時小姐,總裁把時沫這件事安排給我,但我也只是讓人帶著她飆車嚇嚇她而已。” 他們的手段雖然說不上干凈,但親自毀掉一個女人的臉,這樣的事情還是做不出來。 時婳松了口氣,如果這件事真是霍權辭讓人去做的,她的心里會有一根刺。 時沫是很可惡,但也算不上十惡不赦。 “我知道了,南時你能查查時沫的臉是誰毀壞的么?” “時小姐,你放心,我馬上就讓人去查。” 南時回答的干脆,掛了電話后,他總感覺自己的身上涼颼颼的。 霍權辭微微挑著眉毛,唇間抿著一絲諷刺,“你和她關系倒是挺好。” 南時一個激靈,“總裁,也許是你和時小姐正在冷戰(zhàn),她不好意思找你,只有把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 霍權辭沒說話,緊蹙的眉心松動了一些。 南時本以為這件事很好處理,然而事實卻正好相反。 那晚上讓人嚇了時沫之后,時沫就被丟到郊外了,郊外是沒什么攝像頭的,唯一的一個還是在車流量最大的地方,所以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那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時家這下是徹底把時婳給恨上了,就連時沫醒來,嘴里也在念叨著時婳。 “賤人!賤人!” 時沫惱怒的毀了病房里的所有東西,臉上纏滿了繃帶,像是一個木乃伊。 看到邢淼進來,她瞬間開始抽泣,可憐兮兮的把自己抱作一團。 邢淼嘆了口氣,伸手撫著她的腦袋。 “沫沫,我早跟你說過,不要和時婳有正面沖突,她現(xiàn)在有霍家,我們不是她的對手,你的臉醫(yī)生已經(jīng)看過了,所有的醫(yī)生都沒有辦法,我已經(jīng)給你預約了國外的整容醫(yī)生,這一次就是你的新生。” 時沫低頭哭,肩膀在抽泣。 “難道我就這么放過她?她毀的可是我的臉!” 她的聲音尖利,仿佛要把人的耳膜刺破。 邢淼的眉心皺了皺,眼底劃過一抹陰狠,“你好好出國接受整容,時婳的事情交給我,我不會讓她好過!” 邢淼這一次也被氣得失去了理智,兒子不爭氣,唯一指望的女兒竟然還被毀容! “媽......” 時沫窩進她的懷里,聲音更咽,“我真的好恨,明明這一切都該是我的,如果當初嫁進霍家的人是我,該多好......” 她的臉上滿是傷痕,一掉眼淚,傷口就更疼,但她忍不住。 “乖,先忍忍。” 邢淼說這話的時候,眼里滿是陰毒,她發(fā)誓,一定要讓時婳付出代價! 時婳卻還不知道這些,自從外婆做完手術之后,整個人就越來越清醒了,但是她的記憶開始出現(xiàn)混亂,甚至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幾歲,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這是阿爾茨海默癥,老人家以前就有這樣的癥狀,不過這一次徹底爆發(fā)而已,這種病不僅會伴隨著記憶障礙,她的認知,行為,語言等腦功能活動還會全面衰退,我們也沒有辦法,時小姐,有空可以多陪陪老人,她現(xiàn)在唯一記得的人就是你。” 時婳聽到醫(yī)生語重心長的說完,只覺得心里抽疼了一下。 她嘆了口氣,打開病房的門,老人家果然在病床上坐著,精神狀態(tài)很好。 “小婳,你來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