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第二天厲家輝早早到了,接著梁董、程董和顧董也陸續抵達。 蕭山請他們到會議室。 “蕭校長,開除通知已經擬好了吧?” “那就不要再磨磨蹭蹭,直接宣布公告,通報全校。” “大家稍安勿躁。”蕭山今天穿了一套白色西裝,看上去溫和儒雅,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 “恐怕各位的要求,暫時還無法滿足。” 砰—— 厲董拍桌而起:“你什么意思?昨天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嗎?!” “蕭校長,我們給足你顏面,但也請你自重。” 程董和顧董對視一眼,不緊不慢地附和:“人與人之間基本的信任和尊重還是要有的,蕭校長是文化人,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蕭山聽罷,不疾不徐,“昨天確實答應了幾位,不過事情有變……” “有什么變?”厲家輝粗暴打斷,“現在已經板上釘釘!我們都要求開除江扶月,已經不需要你的同意了,明白嗎,蕭校長?!” “的確,當不少于半數的董事達成決策,校長也無權阻止,不過您可能忘了一點。” “什么?” “創始人擁有一票否決權。” 厲家輝雙眸微瞇:“你到底想說什么?” 蕭山拿出一份文件,遞過去:“這是樓先生親筆簽名的授權函。其中委托我全權調查此次打架事件,并根據結果公平地做出懲處。” “所以,在調查結束前,江扶月誰都不能動。” “我非常理解梁董和厲董的一片慈父之心,所以會盡快調查清楚,等真相大白,該罰的一個也逃不掉。” 最后一句,他說得鏗鏘有力。 可聽在厲董和梁董耳朵里,就莫名有點心虛了。 畢竟,自家兒子也不是完全無辜。 蕭山:“大家現在應該沒有疑問了吧?” 四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既然沒有,那就這樣,散了吧。” 說完,起身離開。 …… 傍晚,厲辰打電話追問親爹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厲家輝干笑兩聲:“放心,還有你老子我搞不定的事嗎?” 厲辰也沒多想。 作為校董,開除一個打人的學生,連理由都是現成的,能有什么難度? “謝謝爸。” “小事一樁!” 通話結束后,梁競洲忙不迭追問:“怎么樣?妥了嗎?” “放心,”厲辰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投向遠處,“一個江扶月,沒你想的那么難對付。” “那就好……”梁競洲一邊點頭,一邊揉肚子。 靠!還是好痛! 顧淮予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微閃:“厲叔叔真的說,校方同意開除江扶月了?” 厲辰點頭:“他說一切順利。” 顧淮予表情怪異。 莫非真的是他和程斂想多了?江扶月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牌? “你這是什么表情?”厲辰目露審視,“覺得我爸搞不定?” “沒……我只是有點擔心……” “老顧,不是我說你,成天東想西想,也不嫌累得慌。”梁競洲拽了根香蕉丟給他。 “既然厲叔都發話了,我也懶得再去問我爸,老頭子啰里八嗦,煩都給人煩死……我先去補個覺啊,昨晚通宵,這幾天都不去學校了,你們也別叫我……” 說完,打著呵欠進了屋,哐當一聲關上門。 厲辰:“我也不去了。” 言罷轉身離開。 一時間,偌大的客廳只剩顧淮予和程斂。 “老程,你倒是說句話啊?看這架勢,江扶月肯定會被開除了,這就是你說的手里有牌?” 程斂喝了口茶,發現燙嘴,皺了皺眉,又放下。 “急什么?不到最后,不見底牌。” 顧淮予撇嘴:故弄玄虛! “那這幾天咱們還去不去學校?” 程斂:“去。” “別告訴我你是去聽課的。” “對啊,就是去聽課,不然還能干什么?” 顧淮予:“?”見鬼了! 接連幾天程斂果然如他說的那樣,每節課都按時到班。 顧淮予還真以為他轉性了。 結果卻發現這丫上課時間坐在下面玩手機,一玩就是整節課,不要太猖狂。 “不是……你說你圖什么?在家躺著玩,累了倒頭就睡,它不香嗎?非要來課堂上找刺激,偷偷摸摸有意思?” 程斂越過大半個教室,目光落在前排江扶月身上,女孩兒后背挺直,宛若荷莖,纖細窈窕卻不柔軟怯懦。 他輕輕勾唇:“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顧淮予:“?” …… 三天后,調查有了結果。 中午,四位董事就被蕭山請來學校。 還是那間會議室,連坐的位置都沒變。 厲董:“蕭校長,今天請我們來,是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嗎?” “不錯,”蕭山點頭,右手搭在文件夾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都在這里了。” 說完,遞給最近的厲家輝:“幾位都看看吧。” 梁董立馬湊上去。 顧董和程董對視一眼:“我們就不必了吧?” 他們兒子又沒挨揍,會幫厲、梁二人,也無非是覺得隨手拉一把,輕而易舉,還能賣個人情。 倒也不必那么積極。 可蕭山卻說:“顧董和程董還是看看吧,畢竟也關系到你們兒子。” 什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