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借著停靠一晚的空當,紛紛向江扶月申請下船,回歸都市懷抱。 江扶月欣然應允:“注意安全,十二點前必須返回船上。” “好嘞!” 劉偉華當初就是在這里上船,如今想要申請下船。 “可能暫時還不能走。” “?” “作為隨行人員之一,整個團隊都需要返回帝都向上級匯報工作。” 劉偉華撓頭:“可我是中途加入的……”相當于野生編外人員,這也需要匯報工作嗎? 江扶月:“上島之初我已經向上級補遞了你的申請文件,所以——你是作為正式成員隨行。” 這次援助多浮,整個醫療隊在江扶月的帶領下居功至偉,回來之后肯定是要被嘉獎的。 升職加薪不重要,關鍵是這樣的榮耀對于一個醫務人員來說,是一種肯定,也是一種激勵。 劉偉華雖不是個貪慕虛榮的人,但被排除在外,還是不免悵然若失。 可沒想到江扶月早就為他安排好了一切。 劉偉華高興的同時,只覺受寵若驚! 自己何德何能? 能讓教授費心? “我……”三四十歲的大男人竟激動到無法開口。 江扶月拍拍他肩膀:“你做得很好,這是你應得的榮譽。” 劉偉華轉身離開的時候,因為太過興奮,而同手同腳。 謝定淵:“昨晚你跟上面說的人就是他?” “嗯。” 其實并非上島之初劉偉華的申請就被通過了,幾個月后,在江扶月的努力爭取下,上面才給了他一個“臨時隨行人員”的身份。 然而,“隨行人員”并不是“隨行成員”,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船長、船工,還有廚師、電工這些都可以歸為隨行人員,但成員卻只指醫療隊中的一份子! 所以最初劉偉華的確是編外人員。 這段時間,江扶月一直在向上級申請,終于在昨天晚上得到了肯定的答復。 “為什么?”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于風雪。” 謝定淵笑了,似乎并不意外聽見這樣的回答。 因為—— 她是江扶月。 …… 大家都下船去擁抱闊別已久的都市夜生活,江扶月和謝定淵留在船上,不是不想去,是帶著兩個小家伙沒法去。 歲歲喝完兩瓶奶,滿足地沉入夢鄉,小嘴還啜著,做出吸奶嘴的動作。 謝定淵:“真成小豬了……” 年年只喝掉小半瓶,打了個呵欠,乖巧地睡過去。 彼時,已經晚上十一點,由于船身過大,碼頭上說話的聲音根本傳不進來。 一切顯得那么安靜寧謐。 江扶月和謝定淵已經洗漱完,準備躺下。 就在這時,一陣刻意放輕的腳步聲傳來,過了兩分鐘甲板上響起摔摔打打的動靜,并不時伴隨著慘叫。 江扶月和謝定淵對視一眼。 很快,黑衣人就押著六個高壯野蠻的大漢從外面進來。 黑衣人就是當初江扶月上島時帶來的那批保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