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太陰星,廣寒宮。 嫦娥仙子正在煉化太陰星君之力,她嬌柔臉龐卻有一雙堅毅的眼睛,身著一套素色宮群,更顯得氣質冰清玉潔。 “搗藥,在這清冷的廣寒宮活的時間長了,你是不是也想下界配個公兔子啊。” 嫦娥吐出一股寒氣,將趴在玉足邊的小兔子攬到懷中,順著玉兔雪白的毛發,下意識的撫摸著,與其說是跟喚作搗藥的小兔子說話,更像是自言自語。 “上天以來,到底過了多少歲月,最開始還記得,現在早也記不清楚了,但在部落生活的日子,卻還能隨時出現在腦海中……”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侍女的聲音:“仙子,天蓬元帥又派人送留影石來了。” 嫦娥撫摸玉兔的手猛地一停,隨即不帶絲毫感情道:“放到庫房中去吧。” “是,仙子。” 侍女踩在寒晶地面上的塔塔聲漸行漸遠。 許久之后,嫦娥才繼續撫摸著兔子道: “這宮中王母耳目眾多,我也就只能給你說說話了,像天蓬這般神仙貪戀我太陰真元者眾多,就連玉帝這般準圣,也未嘗沒有這種心思。” “這般想來,王母娘娘對付我的小手段反而是中無形保護了,男人啊,都是這樣,吃不著就越想吃……” “百多年前,我曾偷偷分出一縷神魂下界,好不容易找到了上古妖庭留下的開智靈物,并通過他們確定了鎮壓刑天大哥的上古道場所在,只可惜王母突然命我獻舞,我怕露出神魂破綻,只好收回分身,等再找那兩兄妹的蹤影時,他們卻神秘消失了,上古道場也只剩下了些許波動遺跡。” “刑天大哥的最后一點痕跡到底去了哪里?” 玉兔晃動了下腦袋,它一身妖氣不弱,在人界也可堪比高階妖王,但在廣寒宮中,為避免引人注目,被嫦娥施了法術,不能化作人形,名義上是負責搗藥的奴仆,實則所有人都知道它是嫦娥的寵物。 被王母忌憚的可憐女人,如同囚禁在冷宮之中,在大能眼中,又何嘗不是用來玩弄的兔子。 “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何如此在意刑天大哥?” 嫦娥慘笑一聲,笑容中竟然帶著些絕望,如同沒有了靈魂的軀體。 “上古之時,我,刑天大哥、后裔本是巫族同一部落之人,刑天和后裔在討伐上古妖皇東皇太一中并肩作戰,用現在人族的說法,應該說他們是部族雙璧,未來的巫族之主,必將是他們其中之一。” “上古妖庭之下,戰斗到最后的大巫只剩了他們兩個,后裔的說法是,刑天被東皇斬掉了頭顱,而他射殺了九只三足金烏,生生將太一逼出娑婆世界。” “于是,活著回來的人成為了英雄,成為了部族之主,而部族中最美麗的女子只能嫁給英雄,只是他們并不知道,這女子心中等的卻是沒能回來的那個人。” “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過下去,我自己的命運就是如此,誰知多年后,一次偶然的機會,我卻發現,后裔在那場戰爭中被金烏燒傷了本源,一直在靠著西王母的神藥維生。” “那個時候的巫族在上古妖庭被毀后,沒有如愿以償的成為娑婆世界的主宰。 因為在巫妖之戰中消耗了大量大道本源,導致靈氣含量再次下降,巫族根本不能適應環境變化,再加上巫妖之戰的傷亡太多,反而被掌握了道場、靈晶、靈門、符箓等一系列新神通的人族抓住機會,發展壯大起來。” “西王母便是現在王母娘娘的化身之一,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何人族的王母會給巫族之主送藥?” “于是我就更加留意后裔的一舉一動,終于在一次跟西王母的交易中,被我發現了事情的真相。” “當年活著回來的是兩個人,西王母以除掉后裔為換取神藥的代價,讓后裔斬殺了刑天,鎮壓到了上古道場中!” 玉兔好似知道自己聽到了不該知道的內容,將頭埋在爪子下面,渾身瑟瑟發抖,手上的震動,讓嫦娥在近乎喃喃自語的回憶中清醒過來。 她輕輕一笑,恢復了正常,只有眼底的絕望變成了仇恨,那是一個女人對另一個女人的仇恨,有時候這種仇恨比男人之前的搏殺更兇險百倍。 “再后來便是三界皆知的故事了,我偷吃了西王母的不死神藥,后裔重傷復發而死,巫族也漸漸消失在歷史長河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