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看得出來諸葛小姐學識十分淵博!對哏兒都的了解甚至比我這個本地人更加透徹……咱們還是換個話題吧,之前我有注意到你們在討論這間西開大教堂,請問你們是特意過來這邊參觀的嗎?” “這個……” 見小丫頭面露遲疑著不知道該不該暴露此行的目的,孟浪微笑著上前攬住了她的纖腰,對鏡頭笑道:“沒錯!我們是慕名而來的!” “啊!那這位先生您肯定對教堂文化了解了?” “哦,那倒不是。” 孟浪輕輕搖頭,面對鏡頭侃侃而談道:“我這個人不相信任何宗教,在我看來宗教的存在只有兩種意義,一是作為哲學家們借以闡述傳播其思考的媒介;二是作為蒙昧者傾倒愚蠢與絕望的垃圾桶。” “呵呵~先生你可真幽默。”記者擦了擦額角越流越多的冷汗,嘴角勉強扯起一絲尷尬而不失更尷尬的笑容,“那您一定很崇拜那些哲學家嘍?” 孟某人再次搖頭:“當然不是!眾所周知,每當遇到困難時,偉大的哲學家們是從來不會想辦法解決的,他們全部的時間都花在了在向別人解釋為什么沒有辦法上。” “不說別的,看看眼下這個世界吧。” “遇到困難,咱們種花家想的是如何奮起反抗,傾舉國之力在最短的時間里造出自己的雷神山與火神山,軍、警、醫、農、工……每個人在自己的崗位上各司其職,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而在上帝之光籠罩的國度里,他們的信徒在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選擇的卻是原地躺平,無憂無慮的享受著上帝帶給他們的疾病和死亡。 在他們那里,早期奮戰在一線的醫生和護士只能穿著垃圾袋改成的防護服、嘴上戴著單薄到堪稱簡陋的一次性口罩與死神搏斗,盡顯天使教信徒們的英勇無畏。” “在上帝之光籠罩的那些國度里,有錢的富人可以在家里囤著三四臺呼吸機,在私人醫生的保障下聲色犬馬、夜夜笙歌; 而窮鬼們的尸體卻燒都燒不過來,只能堆放在原本用作冷藏豬肉的卡車里……暗黃腥臭的尸水盡情流淌在他們自由皿煮的土地上,心存良善者們的淚水滴落聲與痛苦瀕死者的絕望哀嚎聲一起交映成趣,匯成一首首送給上帝的贊歌。” “在上帝之光籠罩的那些國度里,富人養的狗死了可以享受厚葬,立碑、銘文、雇傭專人24小時看護獻花;而窮人們哪怕是父母死了,也只會被人草草丟到亂葬崗里,連個名字都不配有。 當然,上帝的信徒們多少還是有點腦子的,至少他們事后沒有忘記派FBI去抓那個把亂葬崗公之于眾的記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