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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的設(shè)想，起步之初，都是計劃在即定的棋局內(nèi)解決問題，可是最后不得不破局而出，另找出路。

    這一年，李經(jīng)緯與三水市徹底撕破臉，科隆的xxx提出辭職，伊利的牛根生出走……

    這一年是國企三年脫困改革與起步的第一年……

    秦東的肩上的壓力并不象去年那樣沉重了，他相信，何涌生與彭高德也有這種感覺。

    今天，何涌生親自送安吉慶等人到大澤啤酒廠上任，彭高德到平原啤酒廠，而秦東要送唐將軍到牡丹城啤酒廠。

    “師傅，我對接趙總了，今晚到達(dá)牡丹城，何市長和四大班子為你接風(fēng)，明天你跟全廠職工見面，講話……”

    嗯，秦東笑了，“走吧，先去餅干廠一趟。”

    “怎么，你舍不得師娘？”唐將軍賊笑道，高虎瞪他一眼，他也瞪高虎一眼，高虎就哈著氣不說話了，這小子彪嗎？

    車子到了餅干廠門口，杜小桔帶著女大學(xué)生早已等候在這里，她笑著把幾包餅干塞進(jìn)來，“路上餓了墊一下，小唐……”

    哎，師娘！

    這一聲師娘叫得好不歡暢，杜小桔都微微臉紅了，可是她轉(zhuǎn)身笑道，“小唐，別讓你師傅喝太多，嗯，他這個人實在……”

    女大學(xué)生看著唐將軍，唐將軍也看了她一眼，唐將軍笑著答應(yīng)一聲，轉(zhuǎn)身上車。

    “怎么樣？新提的副廠長？”車子開遠(yuǎn)了，杜小桔笑著對女大學(xué)生說道，“跟我們廠劉廠長一個級別，人家年輕，跟你一般大……”

    “科長，我沒意見。”女大學(xué)生羞赧道。

    車上，唐將軍大驚，“師傅，你給我介紹個大學(xué)生？我可是燒鍋爐的……”

    “好漢不問出身，你師傅啊……秦董，以前還是刷酒瓶的。”高虎不高興地打斷唐將軍。

    “燒鍋爐怎么了，你現(xiàn)在是副廠長，你給我挺直腰桿，人家看中你了，你在牡丹城好好給我表現(xiàn)，別給我丟臉。”隔著車座，秦東用腳踢了一下唐將軍。

    “師傅，我爸說這輩子我跟定你了，我肯定不給你丟臉，”唐將軍笑得比什么時候都?xì)g實，“不過，我聽華爾文說你把秘訣都傳授給他了，師傅，你可不能偏心，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你的徒弟……”

    “好啊，你能解決牡丹城的問題，我也把秘訣傳授與你……”秦東靠在后座上，慢慢睡著了。

    九十年代的牡丹城，雖然是地級市，但街面上你還能看到驢車，真的是驢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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