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在這個倔強中年人一次又一次徒勞無果的攻襲之間,夾谷衡終于看清了他右手的武器——那是一柄金色的拂塵。 這拂塵如同圣物,通體晶瑩,在杜嘲風手中時隱時現。 在每一次進攻過后,它迅速消失,而后又不知在什么時候驟然出現,向著夾谷衡的要害抽去。 不過結果始終沒有懸念。 他出于某種玩心配合著杜嘲風的進攻,在這片開闊的荒原上左閃右避。 交手之中,即便是夾谷衡心中不免也生出幾分感嘆,在這些年間遇到的對手里,修士們往往修為越高,崩潰越快——只有初生牛犢才有無知無畏的勇莽,在認清情勢的同時,依舊能夠保持斗志的對手……他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而這種戰斗到底的意志,夾谷衡很是明白—— 這是死志。 此“撼樹蚍蜉,可笑不自量”者耶? 抑或“知其不可為而為之”者耶? 這一連串的想法在夾谷衡心中激起波瀾。 嘲風獸為鱗蟲之長,平生好險…… 此君,果真當得起如此姓名。 盡管他心中懷有幾分對眼前人的微妙好感,但對“嘲風”這個名字強烈的渴求,也隨之像烈火一樣猛烈升騰。 夾谷衡的眼睛燃起光芒,他的嘴咧開一個角度詭異的微笑,握刀的手也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在杜嘲風又一次不痛不癢的襲擊以后,他干脆地丟開了手里的刀,疾步上前,徑直掐住了杜嘲風的脖子,像是提起一只柔弱的兔子那樣容易。 杜嘲風的腳緩緩離地——他分明感到,自己身上的靈力正在閉塞,仿佛被什么東西禁錮,只能枉費力氣地以肉身之力,試圖掰開對方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指。 但他眼睛依舊怒視著眼前的敵人。 這表情落進夾谷衡的眼中。 ——是憤怒,而非恐懼。 “閣下的名字,我一定會好好保存?!眾A谷衡帶著幾分真誠說道。 話音未落,他突然轉身,拎著杜嘲風的脖子,將他整個人在空中掄了一圈,然后重重的地砸在地面上。 在沒有靈力護身的情況下,杜嘲風以他五十四歲的身體挨下這道重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