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囡額頭黑線,朝霍謹(jǐn)之看了過去,未來大佬表情很平靜,看不出喜怒,眼神也毫無波瀾,唐小囡心里更沒底了。 陰晴不定,心思內(nèi)斂啊。 大佬心里想啥,肯定不是她這種凡女能看得出來的,就怕霍謹(jǐn)之心里記著帳,以后一筆一筆地清算呢! “三哥,難道蘇姨拉架了,你就會停下來嗎?” “當(dāng)然不會!” 唐愛軍傲然揚著頭,哼,一拉架就停下來,憑啥? 他不要面子的嗎? 唐小囡又瞄了眼霍謹(jǐn)之,還是看不出什么,心情更加忐忑,使勁沖唐愛軍擠眼睛,讓他別再說了,可唐愛軍卻視若無睹,還伸過手在唐小囡額頭上使勁揉了幾下,按得她腦門疼。 “小囡你剛才眼睛一個大一個小,揉一揉就一樣大了。” 唐愛軍很認(rèn)真地用力按了幾下,唐小囡的臉被擠搓得變了形,氣得一腳踹了過去,唐愛軍也不當(dāng)回事兒,還笑嘻嘻的。 “表哥,蘇姨就算勸架你也不會停,干嘛還要說她?” 柴玉香忍不住替蘇婉柔打抱不平,她太吃蘇婉柔的顏了,小丫頭是徹底的顏狗,顏值即是正義。 唐愛軍在柴玉香腦袋上重重彈了幾下,沒好氣道:“拉了沒用,和不敢來拉是兩回事,母雞打不過老鷹,不也敢和老鷹對著干呢,換了我姆媽,就算老虎來抓我,哼,姆媽也敢上前剁死它,她卻就知道哭,連自個的孩子都護不住,還配當(dāng)娘?” 默默流淚的蘇婉柔心陡地一顫,面色大變,下意識地看向兒子,但霍謹(jǐn)之臉上還是那么平靜,哪怕她是母親,也看不出兒子此刻在想什么。 “我……我不敢……” 蘇婉柔低聲為自己辯解,她是真的不敢,不管是當(dāng)姑娘時,還是嫁了人后,她都沒有步入社會過,父親以前是私塾先生,解放后便在中學(xué)教書,母親操持家務(wù),家里過得還不錯,不需要蘇婉柔出去工作,但她的婚事卻沒那么順。 親戚街坊介紹了很多對象,男人都相中她了,可她爹娘不同意,因為那些男人希望蘇婉柔結(jié)婚后能出去工作,爹娘說那些男人沒本事,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會讓老婆出去拋頭露面,這樣的男人不配當(dāng)蘇家的女婿。 時間一長,蘇婉柔架子大的名聲就傳了出去,盡管她美若天仙,可來提親的男人越來越少,一直拖到二十四歲,她才等到了丈夫霍修。 盡管霍修是資本家,可那個時候霍家過得還很滋潤,每個月能從政府那兒領(lǐng)到一兩千塊的工資,蘇婉柔父親一個月的工資才四十二塊,都能夠把她和弟弟養(yǎng)得很好。 在她剛成親時,依然住著洋房,喝著咖啡牛奶,吃黃油面包牛排,家務(wù)都交給保姆,她比在娘家時還愜意,十指不沾陽春水,以前當(dāng)姑娘時的伙伴們,誰不羨慕她嫁得好。 回憶起以前的甜蜜日子,蘇婉柔心里更苦,也更加委屈,她真的已經(jīng)盡力了呀! “哭哭哭……你哭能把那些二流子嚇跑?你得拿刀剁,像我媽那樣,一刀下去剁死他們,看誰還敢來!”唐愛軍好煩躁。 上回他奉命保護蘇婉柔時,就有二流子來鬧事,蘇婉柔就是現(xiàn)在這樣,連句狠話都不會說,只知道哭,屁用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