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店里的客戶,出手都很大方,他一個也得罪不起。 “對對對,這位姑娘說的沒錯,那套長命鎖售價三十兩銀子,姑娘不但買了一套長命鎖,還買了兩個發(fā)簪。” 江文學(xué)聽著小二的敘述,眼神中閃過一抹貪婪,幾天沒見,還是如此敗家。 “白姑娘,雖然是你掏銀子買的,也要有個先來后到才是,張姑娘好多天之前就確認(rèn)過了。” 白凝香盯著江文學(xué),嘲諷的眼神毫不掩飾,“先來后到?那我倒要問問店家,張姑娘付定金了么?” 小二神色一怔,搖了搖頭,“······沒有。” 白凝香彎了下唇角,似笑非笑的看了眼江文學(xué), “沒有付定金呢,那我再問一句,如果我在看你們店里看上了其他首飾,一直沒銀子買,等我存夠銀子再過來,如果我喜歡的那款飾品被人買走了,你們還負(fù)責(zé)幫我追回來么?” “這······這自然是不能,如此一來,豈不是就亂套了。”小二抹了把頭上的汗水,吶吶的開口。 “你也知道不可能,張姑娘既然沒有提前預(yù)付定金,你又為何帶著人追出來,跟我討要?” 白凝香說道這點,眼神清冷,“還是你覺得我好欺負(fù)?即便付了銀子買來的東西自己也做不了主?” 小二:“······” 他沒這意思。 店小二看著白凝香冷然的神色,心虛的別開了眼。張姑娘是鎮(zhèn)上的大戶,她開口的時候,自己確實沒有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多出五兩銀子呢?夠一般人家一年的嚼用了。 這個白姑娘穿著一般,雖然看著不愁吃喝,但絕對不是什么富裕人家。 就因為如此,他才想買給張姑娘一個好,誰知道這姑娘如此難纏? 想法是美好的,但是小二卻忽略了一點,張姑娘雖然是鎮(zhèn)上的大戶,卻為了一套長命鎖跑了好幾天都買不起。 反而是他看不上的這個姑娘,看上眼后很爽快的就付了銀子。 孰高孰低,立竿見影。 看著小二詞窮,白凝香冷哼一聲,“原以為你們金瑞飾品是個公平買賣的地方,沒想到也是看人下菜碟的,那以后我們一般百姓過來買東西,還得時刻提心吊膽唄,指不定哪天就被人要走了。” 小二:“······” 眾人:“······” 原本大家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聚在一起的,如今聽著白凝香的語氣,看著小二著急的神色,又看了看金瑞飾品店,心里頓時就不平衡了。 “原來金瑞飾品店也是狗眼看人低的地方啊,那我們這些窮人以后怕是不能進去了,買個東西還要隨時擔(dān)心著被人要走。” “誰說不是呢,你看看那小二,人家姑娘明明已經(jīng)付了銀子,準(zhǔn)備離開了,還帶人追出來,霸道的很呢。” “唉,這什么世道啊,付了銀子拿不走東西,沒付銀子的倒是橫的很······” 江文學(xué)看著眾人的神色,下意識的后退一步,看著白凝香的眼神陰冷又復(fù)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