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手足夠,茶廠有小男和白茶盯著,白凝香除了除了動動嘴皮子安排一些事兒,其余的也用不上她。 期間,族長奶奶和干娘一臉無奈的把女子族學(xué)的事兒告訴了白凝香。 “你爺爺又開了祠堂,把女子學(xué)堂給族人說了一遍,當(dāng)時眾人都有點蒙,之后大部分都是反對的。你爺爺也沒強求,只說讓他們回去跟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畢竟讀書識字不是壞事,實在接受不了的也不強求。” “剛開始沒人出聲,也沒人說要去讀書,最后老婆子實在看不過去,就一家一家的去問,最后答應(yīng)讓姐兒們讀書的也不過八九個。” 李氏搖搖頭,也很無奈,“八九個人中就有咱們佳姐兒,其余的不拒絕也不答應(yīng),就這么尷尬的耗著。” 白凝香有點泄氣,白氏一族的姐兒們沒有七十也有五十個,她就不相信,女兒們真的不想讀書。 “八九個就八九個吧,總比沒有一個強,等她們得到實惠了,興許就把人帶動起來了。” 大慶國并不是沒有女子書院,只不過都在一些大的府城和慶都皇城,像他們這種偏遠的小山村,民風(fēng)保守,短時間內(nèi)接受不了,也不奇怪。 “除了白氏族人,其他姓氏的姐兒們想要讀書,束脩定在五百文,不用交糧食,筆墨自備。” 白凝香點頭,倒是不貴。 “回頭告訴鄭秀才,有空了,我讓小男去兼職給姑娘們上一課,別小看那丫頭,她可是個識文斷字的高手。” “那真是太好了,回去我就跟你爺爺說,讓姐兒們先去熟悉熟悉。” 族長奶奶笑瞇瞇的拄著拐杖走了。 女子學(xué)堂算是正式開始了,每旬五節(jié)課,也就合兩天上一次課,并不會耽誤干活。 五月初五的時候,她接到樓府送來的請柬,邀請她參加生辰宴,看著上面的日期,白凝香忍不住輕笑一聲。 “還真是緣分,沒想到平姨的生辰的宴跟我是一天,都是五月初七。” 以前自己沒在意,平姨也沒給自己下過請?zhí)@還是她除服以后,收到的第一張請柬。 “姑娘要是去參加樓府的生辰宴,自己的怎么辦?”云霓看著看著那張大紅的請柬,一臉復(fù)雜。 “呵,我又沒宴請親朋,也就是一碗長壽面的事兒,在哪里吃都一樣,收拾一下,下午就出發(fā)。” 家里忙亂,她確實沒心情辦什么宴會。 “準(zhǔn)備一盒上好的工夫紅茶,我記得庫房里還有一塊青白玉石的原石,找個錦盒裝上,送給平姨當(dāng)生辰禮。” 義兄送給她首飾很多,都不適合送人,那幾塊原石倒是不錯的選擇。 “姑娘放心,我這就去收拾。”云霓轉(zhuǎn)身去了庫房,白凝香走出院子,招來劉媽和夏雨。 “我有事兒出去兩天,你們要照顧好星哥兒,如果他哭鬧,就抱到前院跟大海幾個玩一玩,實在不行去茶廠找小姑姑,小孩子一般都很好哄。” “是,請姑娘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