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門的地方有個窗戶,窗戶邊架著一架攝像機。 一個黑衣男人,就直挺挺地站在攝像機的后面。 他背對著眾人,一動也不動。 頗有些詭異。 房屋中心還有個斜著的長石頭凳子,上面零零散散的放著一些東西,最顯眼的東西是面上的衣物。 “還說沒人偷拍!” 撒微笑大吼一聲,靠近過去。 “你們現在說,我到底有沒有搞錯……” “登——登——登!” 沒等他說完,鐘聲一樣的異響再度出現,還是同樣的套路。 嘉賓們自然在一團“驚慌”中,觀察起了那個至今還一動不動的黑衣男人。 最先接近的撒微笑繞到他正面方向瞅了瞅,草率地說: “喂!這個人屎了耶!” 就好像擺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一具真實的尸體,而是一具假人似的。 ——好吧,的確也是假人。 只不過是方白在腹誹“撒老師你剛剛那么戲精現在這個表情敢再裝得假一點嗎”罷了。 嘉賓們七嘴八舌地圍上去看。 “站著死的?” “背后插了支筆!應該是兇器。” 有人還指著“尸體”上面的幾只毛絨玩具睜眼說瞎話: “哎呀!怎么他背上還有那么多蜘蛛!好害怕!!” 說這話的是那個女嘉賓。 “這樣,各位,”撒微笑繼續敷衍,甚至敷衍得自己都想笑:“不知道為什么,我的這個本子里就多出了一張紙和一支筆,看來這是天意安排我,要為今天這件事情,做出點什么貢獻。” 大家差點都憋不住笑了。 “我在這里現場要先記錄一些信息,以免稍后遺忘……” 撒微笑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蓑衣上礙事的魚簍丟給徒弟,伸手向前囂張道: “來,這位朋友,請你讓開,我看不見尸體了。” 擋住他視線的是剛剛走動過去,正對著“尸體”假人不斷擺pose耍帥的方白。 他沉浸在自我感覺非常良好的世界,忽然被人叫停,抬頭,下意識交了個白眼兒。 “嘿你這個小伙子……” 撒微笑瞪了一下方白。 方白本來想要說句什么有的沒得的話,突然又想起了自己這期節目的角色故事背景,就從兜里取出一副角色專屬道具墨鏡,戴上,高冷地哼了兩聲。 然后扯過臉去,不再發話。 我,真演員·方白,正式進入扮演狀態! 只是表演略顯夸張。 大家伙就跟著嘻嘻哈哈地笑。 “今天xxx年11月2日,下午18 點,在孤島上,”撒微笑開始一板一眼地向攝制組鏡頭講解節目現場故事發生的時間和地點,“有一個無名藝術館,發現一名男性死者,死因目前不明,但發現有外傷。” “現場聚集了一些奇怪的變態人士……” “誒誒誒?” 大家伙兒這可就不依了,追著反問: “撒老師,你這可得說清楚,誰是變態?” “……” 一陣短促的沉默。 之后,所有人的目光就又不約而同地聚集到了某條充氣恐龍的頭部上。 騎著充氣恐龍的男嘉賓大羞: “你們怎么又找到我這兒來了!我騎得這是一只正經龍!!” “別笑,再笑放龍咬你們啊!” 充氣腫脹的恐龍跟著他的動作張牙舞爪,但這次卻不是耀武揚威的感覺,而是軟綿綿的,很沒有力度。 毫無威懾力。 眾人笑得更開心、更那啥了。 方白算是發現啦,只要一旦心里接受了這樣的設定,那就…… 嘖嘖嘖,不可說,不可說。 陌生男嘉賓只好又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到目前為止的“節目主導者”撒微笑。 玩笑歸玩笑,節目流程還是要走下去的。于是撒微笑想也不想,把用于記錄的紙和筆交給了自己的小徒弟,接著說: “我們接下來將一一詢問……” “好的!” 徒弟捕魚回話中氣十足,在筆記紙上沙沙地寫。 不久之后。 上面卻還是空白一片。 撒微笑無語道: “好的?師父我說了這么多,你怎么就寫了三個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