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時薄言沒好氣道。 面前這兩個是他為數不多關系好的朋友,結果,這兩人沒有一個相信他想要把童婳追回來的決心。 “阿祁說的對,你是追不回童婳的。” 墨臨淵也無情地給時薄言澆了一頭的冷水。 不等時薄言開口辯解,就聽墨臨淵繼續道: “我給你分析一下,第一,你這個人情商太低了,你去追童婳,你不把人家追得越跑越遠算我輸。” “第二,你自己也清楚童婳當初那么喜歡你,都能狠下心跟你離婚,說明她對你已經徹底死心了,心都沒有了,你讓她怎么對你重新動心。” 墨臨淵說的話,比起裴祁要扎心多了。 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扎得時薄言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他回想著童婳看他時那些漠然的眼神,就知道墨臨淵說對了。 越是這樣,時薄言的心里才越慌,垂在身側的手,也在不經意間繃得很緊。 他張了張嘴,幾番想要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問什么。 無措,心慌,開始一點一點占據著他的內心,把他原本就僅剩的那么一點點的自信也徹底給擊垮了。 好一會兒,他才干澀著聲音,問道: “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