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如果裴祁知道此時時薄言心里在想什么的話,他一定呵呵他一臉。 一個把一段婚姻作沒了的男人,也好意思看不起他沒談過戀愛的? 呵呵,說的他好像談過了一樣。 談過了老婆還跑了,還不如他一個沒談過的。 “言哥,你不要我覺得我沒談過戀愛,我就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沒有實踐經(jīng)驗,但不代表我理論不行啊。” 裴祁一本正經(jīng)地道: “我那些儲備的理論知識,就等著以后為我的心上人服務(wù)的,現(xiàn)在看你這么可憐,我才先教給你的。” 時薄言也不知道是病急亂投醫(yī)了,還是真的信了裴祁的話,墨臨淵看到他此刻正一臉虛心地望著裴祁,兩雙眼睛里,充滿了濃濃的求知欲。 “好,你說?!? 墨臨淵:“……” 時薄言確實是沒招了。 這段日子以來,他覺得自己能為童婳做的,他都做了,可童婳依然對他不假辭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