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時薄言跟星星對視了一眼,隨后,時薄言嘆了口氣,摸了摸星星的狗頭,道: “姐姐生氣了,明天跟姐夫走,好不好?” 星星猶豫著嗚了一聲,又朝浴室的門,看了一眼,將下巴擱在時薄言的肩膀上。 似乎在考慮時薄言的要求。 “只有你在姐夫這邊,姐姐才愿意搭理姐夫。” 他一邊摸著星星的狗頭,一邊輕聲道: “姐夫能不能把你姐姐追回來,大概也只能靠你了。” 星星的下巴依然擱在時薄言的肩膀上,這會兒大概是聽懂了時薄言的用意,狗眼轉動了兩下。 而后,在時薄言面前抬起前面兩條腿,像是在跟他說“包在我身上。” 時薄言看著,忍不住輕聲笑了起來。 翌日。 童婳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只剩下她一人了。 另外一人一狗已經不在房間。 昨晚被氣了一夜,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睡著的。 尤其是童星那只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醫生不是說它有創傷后心理應激,只愿意跟著親近的人嗎? 她看它哪里有半點應激的樣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