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湯包覺得此刻自家主人似乎很冷。因為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顫抖…… 這樣的主人他只見過兩次,一次是現在,一次是…… 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 湯包腦海中驟然劃過許多碎片性的畫面,畫面中似有一白衣女子坐在懸崖邊對著夕陽出神…… 懸崖下是翻騰的火紅巖漿,熾熱的風吹上去,要把人吹化了似的。 白衣女子腳在懸崖邊沿一蕩一蕩,似乎隨時就會一躍而下。 她身邊有一只威猛漂亮的靈獸。 湯包恍惚覺得那是自己,自己似乎很緊張,戒備地盯著身邊的女子,唯恐她會不顧一切躍下去,燒個尸骨無存。 白衣女子動了一動,白澤緊張地一口咬住了她的手,因為太緊張,它下嘴就有些沒輕沒重,將女子手腕咬出了血。 她卻似毫無所覺,只是無意識地看著夕陽,溫暖的光打在她身上,卻沒有絲毫的熱度。 白澤舔了舔她手腕上的血漬,發現她的手冷的像冰,擔心的呼嚕一聲,卻聽見女子終于開口,聲音縹緲地如同來自于遠方。 “白微,你知道阿渡嗎?就是我在河邊撿到的那個孩子,他從小十分粘我,哪去哪跟著,像條小尾巴一樣……” “他很財迷,攢了一窩的金銀珠寶,然后領著為師去他窩里逛了一圈驕傲地說要把這些錢孝敬給我,為師雖然缺錢,但是絕對不會拿徒弟的小金庫的……” “他還很怕疼,明明是條蛟龍卻嬌氣得很,受一點小傷就大呼小叫的……” 她絮絮叨叨得說了很多,白澤靜靜地趴在她身邊陪著。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抖,滿是抑制不住地痛苦:“你說,他那么怕疼,被鳳凰軟劍刺中的時候是不是疼極了?” 白澤擔憂的看她一眼,卻發現她眼睛里也沒有一滴淚,只是眸底一片黑紅,仿佛是一片死寂的巖漿海。 “星瀾也受重傷了,被我連刺了十八劍……就是這只手……”她的聲音極其喑啞,將手指在眼前張開,正反看了看。 白澤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一聲清脆的“咔擦”聲后,白衣女子的手腕以一種奇異地角度折斷。 白澤猛地站了起來,想要伸爪子去觸碰卻又不敢。。 白衣女子疼得滿頭的冷汗,面上一片平靜,只見那折斷的手腕竟一點點恢復原狀,流血的傷口也慢慢止住。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