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月光下,一身黑衣的夜月瀾橫笛踏著月色而奏,一只紅孔雀踏著節拍忽上忽下地跳舞。 月光在一人一孔雀身上篩下光斑,如同分別給他們罩了一層銀邊,畫面還挺和諧。 君緋色:“……” 雪梵行目光復雜地看了她一眼:“原來他們也在這里。” 君緋色今夜回到自己入住的殿中時,被雪梵行堵了個正著,他正有些為她懸心,想要去找她。君緋色原本想搪塞一下沒搪塞過去,只得說了自己剛才的行蹤以及發現。 她也趁機畫了一張類似的符讓雪梵行辨認,說也奇怪,她好不容易記下的四種符咒僅記住了一種,還記得模棱兩可的。 雪梵行辨認半晌也沒辯出是什么東西,所以他讓君緋色帶他來現場看看。 君緋色也想看看那白殿是不是對仙人體質不設防,所以就帶著梵行返回來了。 沒想到夜月瀾還沒走。 君緋色視線落在那只紅孔雀上,恍惚記起千年前的葉邀月就是孔雀一族的,不過是一只藍孔雀…… 這個姚邀月會不會是當年的葉邀月投胎的? 性格兒看上去也蠻像的,比夜族的那位邀月郡主更像…… 夜族的那位邀月郡主也是帶著名字出生,這一位妖族公主居然也是。 邀月兩個字很稀罕么?你也邀月我也邀月的。 雖然全大陸同名同姓的人一點也不稀奇,甚至容貌相似也不稀奇,但君緋色總感覺這整件事透著一絲絲怪異。 她視線又在夜月瀾身上一轉,他足下踏著節拍而走,他的視線是在那只火紅的孔雀上,唇角隱隱有一絲笑容,那一身沉凝的黑衣讓他穿出了飄逸如飛的效果。 君緋色猝然移開眸子,忽略心尖忽然涌上來的悶悶窒痛感,給雪梵行傳音:“有他們在這里,那白殿只怕不能進了。我們先回?” 這白殿離那兩人也就十幾米的距離,稍稍有點動靜就能被那兩人發覺。 夜月瀾還好說,那位公主如果發現就不好了,很容易打草驚蛇。 雪梵行微微點了點頭:“好,我們明晚再探。”拉了她的手就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