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消息顯然是個王炸,把夜族將士以及下面修仙一派和普通百姓全部炸懵了! 夜族將士恍然大悟似的大罵,所罵的內(nèi)容無非就是新仇舊恨。 而修仙一族也恍然大悟。 有人笑,譬如飛仙宗的那位金長老,他在君緋色才穿越過來時曾經(jīng)和她斗法過:“哈哈,怪不得君姑娘當(dāng)年使出來的符咒看著像紫微宗的。怪不得她被老夫所擒,鎖于混元籠中她會無事,那原本就是她造的籠子嘛!回來的好!回來的妙!” “夜月瀾,曼陀仙尊原本就是我們修仙一派的,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她混入你們夜族也是為了除魔大義嘛!就算用些不太光明的手段也是應(yīng)該的,可不叫什么恩將仇報……” “就是,是你們自己輸不起!你們沒看出來只能算是你們蠢!” “對,對,是你們夜皇自己蠢!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是什么德行就想天鵝屁吃!” “我們曼陀仙尊和梵行仙尊才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今日是他們的大婚之日,夜皇陛下這是率眾來喝喜酒的?” 修仙派這邊人仗著人多勢眾,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有一些嘴巴特利索特惡毒的,在人群中吵吵嚷嚷,大聲嘲笑。 他們在那里口嗨的正歡,忽然全部說不下去了! 天空之中原本是多云的天氣,此刻卻有墨黑的烏云滾滾鋪陳而來。 暗黑的氣息自夜月瀾身上涌出,緩緩壓下來!壓下來!壓向下方的人群—— 人群中傳出數(shù)聲凄厲的慘叫,有幾個人被暗黑氣息直接壓爆,臨死時的慘叫凄厲不似人聲。 眾人驚了! 誰也沒想到這位夜皇陛下壓根沒動手,只憑強大氣場就將人壓爆! 夜月瀾戴著面具,沒有人能看清他面色如何,只看到他那一雙隱在面具后的眸子如黑暗的潮水涌動,他視線盯在那新娘子身上,似是要把她身子盯出個窟窿! 新娘子臉色發(fā)白,踉蹌后退,被身邊的雪梵行摟住了腰肢:“別怕,有我!” 新娘子微微點頭,但還是怕的手指發(fā)抖。 夜月瀾視線在她手指上頓住,那里一枚紅寶石戒指閃閃發(fā)光。 他眸現(xiàn)嘲弄,手指一個屈伸,新娘子一聲慘叫,戴著戒指的無名指骨頭斷折,戒指飛了出去,落在了夜月瀾掌心。 他將那戒指托在掌心看了看,眸中暗黑之色更濃。 是他的戒指,隱藏了他心頭血的戒指,任何人也假冒不來,而且這戒指已經(jīng)和她骨血相連,只能戴在她的手指上,別人壓根摘不下來,更不可能戴上! 所以,她是她,不是別人假扮的。 他笑了! 這是他來到這里的第二次笑:“雪梵行,華曼陀,你們是不是以為夜族和你們修仙族對峙千年,是因為本尊的功夫和你們旗鼓相當(dāng)?那你們就太天真了!這次本尊要讓你們徹底明白惹到本尊的代價是什么?讓你們明白什么是魔!” 他的笑聲響徹天地,伴隨著他的笑聲,一串串的曼珠沙華自他指尖溢出,蔓延成花海…… ……。 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