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洛寒這夜沒在聽雨閣留宿。 夏柳很快打探到消息,說王爺在書房忙活,估計會忙到很晚,到時候在書房歇息。 蕭洛寒這人的性子就跟他的臉一樣霸道,每日非要讓南鳶枕他的臂彎睡。 如今沒了那臂彎,南鳶只能再枕回玉枕。 習(xí)慣了上個世界的軟枕,這個世界的玉枕極不習(xí)慣,兩相對比之下,蕭洛寒的臂彎枕著還算舒服。 南鳶沒有睡意,便用神識呼叫虛小糖,問了一個問題,“這次圍獵可會發(fā)生什么?” 虛小糖過了一會兒才應(yīng)聲:“鳶鳶,我剛才沉迷于看書無法自拔,你說啥?” 南鳶:…… 崽崽酷愛學(xué)習(xí),挺好。 只是它學(xué)的東西,南鳶總覺得不靠譜。 “此次圍獵,蕭洛寒是不是籌謀了什么?”南鳶問。 小糖立馬道:“沒有呀,主線劇情是從氣運(yùn)子女主穿越過來之后才正式展開,在這之前太子和五皇子六皇子暗中較勁,定北王隔岸觀火,啥事兒都沒有做呢。” 這什么圍獵,爹爹的手札上提都沒提,足見多么不重要。 南鳶也不知信了沒有,轉(zhuǎn)移話題,說起了別的,“小糖,整日待在空間里,可會覺得無聊?” 雖然放出精神力籠罩四周,就能看到方圓幾里的景象,但小糖慫,不敢頻繁使用精神力窺探空間外的世界,生怕被天道發(fā)現(xiàn)。 虛小糖聲音脆生生地回答道:“不無聊呀,我有好多好多的書要看。而且鳶鳶超膩害噠,我都發(fā)揮不了什么作用。” 某只幼崽什么忙都幫不上還特別自豪。 “不過鳶鳶,我們什么時候干正事呢?”小糖問。 “正事?” “就是做好事積攢功德和信仰之力。” 南鳶沉默片刻后,道:“等我醫(yī)術(shù)練到家了,就去江湖上懸壺濟(jì)世。” 小糖哇的一聲,“太棒了!但是鳶鳶,你不是不想離開定北王府嗎?你說你睡過他了,他就是你的男人,你不會把他還給氣運(yùn)子。” 南鳶微微蹙眉。 “還”這個字,她不喜歡。 雖說氣運(yùn)子女主和男主是天定姻緣,但凡事講究一個先來后到,她又沒死,男主現(xiàn)在是她的,談何還字? 不過,南鳶想起第一個世界天道的騷操作,總覺得天道會擺她一道。 到時候,她可能會被迫給氣運(yùn)子挪位兒。 狂妄也得看資本,現(xiàn)在的她到底是凡胎肉身,非同以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