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蘇桀然臉色鐵青了好幾分,“你在難過顧凌擎要結(jié)婚?” “我在難過我自己,愛著你的時候,你肆意傷害,愛上顧凌擎了,他又把我忘記的一干二凈,如今……”白雅停頓了,垂下了眼眸,眼淚流淌下來,“或許,我本就不應(yīng)該活下來。” “你在胡說什么?”蘇桀然激動,握住白雅的手腕,眼中腥紅,警告道:“聽清楚了,我不允許,如果你敢輕生,我發(fā)誓,我會毀滅你在乎的所有人,事,物,包括你母親,顧凌擎,以及劉爽。” 白雅看向自己的手腕,明明他的力氣很重,她卻一點感覺不到疼。“你覺得,我現(xiàn)在還在乎他們嗎?” “你在乎的。”蘇桀然很確定的說道。 白雅揚起嘴角,吃到了自己咸咸的淚水。 是啊,她還在乎的。 如今還活著,就是一份責(zé)任。 生活的磨難,委屈,激動的時候,會讓她自暴自棄,任性,沖動。 可是想清楚后,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活著,很容易就死了。 死了,卻再也活不過來。 “我想去下洗手間。”白雅柔聲道,柔的,好像是吳儂軟語,聽起來,又有一些請求的成分。 蘇桀然別過臉,點了點頭。 白雅站起來,朝著洗手間快步走去,蹲在了廁所最后一格的里面,痛痛快快的哭了起來。 她終于用她的冷漠,任性,絕情,逼走了最愛她,她也最愛的男人。 從此以后,他走他的陽關(guān)道,她走她的獨木橋,不會再有瓜葛了。 她為他高興,也為她自己傷心,所以,最后再痛痛快快的哭一次,白雅可以像個機(jī)器一樣生活了。 事實上,白雅早就死在了金源市程錦榮家,她逼走顧凌擎的那天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