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所以他是在想,沈安琪會不會是跑出去給他帶帽子。 不過經他檢查,并沒有。 “夫君,你把我當那種女人了?” 沈安琪哭泣道。 葉辰笑了笑:“大半夜的跑出去,回來說話吞吞吐吐,我能不懷疑嗎?” “人家是被你嚇到了,說話變得不利索了好不,你怎么可以懷疑人家去干偷雞摸狗的事?” 她很委屈,對夫君她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忠誠的。 “沒有就好,還哭上了,明天多陪你一晚總行了吧?” 葉辰瞪了她一眼。 “這還差不多!” 沈安琪咧嘴一笑,主動向葉辰發起進攻。 一個月后。 秦正清來到阿樂那。 “阿樂,跟太公說說,在你爸那學軍務,學的怎樣了? 你爸有沒有耐心教你?” 阿樂給他倒了杯茶,笑著道:“太公,我就去過一次,后來就沒去過了。” “什么!” 秦正清驚呆了。 “你就去了一次,然后就都沒去了?” “對啊。” 秦正清一臉懊惱,都想抽阿樂了,恨鐵不成鋼的道:“為什么不去了?” 阿樂撇撇嘴:“媽不讓我去,怕影響爸。” 秦正清氣的直跺腳。 “這個雪兒,怎么可以這么糊涂? 我非得去說他幾句不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