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帝尸就這樣動了,突然坐了起來,毫無征兆,震撼了所有人,連狗皇都驚呆了,當場大叫。 它不是受驚嚇,相反,身體顫抖,熱淚盈眶,狗皇發(fā)自內(nèi)心的喜悅,情不自禁的落淚。 “大帝!” 這是它對那個人最為親切的稱呼,當年,它還很小時,就跟在帝者的身邊。 他帶著它走過那流血的年代,貫穿璀璨的大世。 到頭來卻是它還活著,而功參造化、早已成為天帝的人,卻伏尸殘破帝鐘上。 它怎能不傷悲,如何不落淚? 當年被阻擊,這位天帝毅然留下斷后,大戰(zhàn)來自魂河、天帝葬坑、古地府的各路至強者,結果連它都有機會逃走,可是,這位可敬的帝者自身卻如璀璨大星墜落,讓整片星空暗淡,就此隕落! 雖然殘鐘帶著他的尸體沖了出來,可是又能怎樣?一代帝者終究是逝去。 三位天帝征伐不祥,決戰(zhàn)詭異源頭,黯然而終。 “大帝,你活了……”狗皇嘴唇都在哆嗦,滿身都是敵血,身體打顫,搖搖晃晃,踉踉蹌蹌,沖了過來。 所有人都心驚無比,都被鎮(zhèn)住了。 當年死去的帝者,在今天復活了嗎? “您……回來了?!”光頭男子口干舌燥,內(nèi)心激動,震撼無比,他簡直想要大吼出來。 武瘋子、泰一亦驚呆了,即便他們很自負,甚至可以稱之為整片星空下的狂人,但現(xiàn)在也都張口結舌,宛若凡人在面對神話。 眼前這個人有驚天的來歷,今天能見到他的尸體就已經(jīng)不可想象。 誰能想到,現(xiàn)在要見證他復活? 黑血研究所的主人,老資格如他,現(xiàn)在也如同回歸到少年時代,熱血澎湃,激動難以自抑,直接跪下去,頂禮膜拜。 不止他一個人,在場的其他人也強不到哪里去。 可是,稍微冷靜,人們也看到了異常。 帝尸雖然突兀坐起,可為何他的雙目這么的可怕? 連眼白帶瞳孔都沒有光澤,整體黑暗,像是死寂的深淵。 “不要接近!”楚風開口。 他體內(nèi)的石罐輕震,腳下金色紋絡交織,他瞬間就洞徹,這并非真正的帝者復活。 狗皇情緒激動,但也沒有失去冷靜,這么多年都熬過來了,常伴帝尸,沒有人比它更清楚他的狀態(tài)。 它黯然神傷,在那里止步。 “有問題,出大事兒了!”腐尸開口,他是專業(yè)人士,常年行走在地下,挖掘各種史前地宮與大墳。 他經(jīng)歷了太多不祥,對這種尸骸突然通靈坐起來最為敏感。 突然,帝尸身上冒出一縷縷的黑氣,蒸騰而上,虛空炸開。 果然有變! 附近,流淌出魂物質的山壁崩裂,各種石窟突然爆碎。 場面太嚇人,像是要滅世般,黑暗氣息鋪天蓋地! 黑霧太恐怖,不可抵御,簡直讓諸天都要墜落了,要侵蝕萬界! 一瞬間,也不知道有多少天域都暗淡了,仿佛有濃郁的黑色大霧要從域外降臨,籠罩天地。 至于現(xiàn)場這里,更為可怖。 若非殘破帝鐘轟鳴,擋住這種黑霧,阻止帝尸蔓延出絲絲縷縷的能量,那么在場的人多半都要死。 這本是帝尸的兵器,但現(xiàn)在卻在與他對峙! 殘鐘震出的大道符文,形成守護光幕。 楚風一步上前,擋在最前方。 黑霧被他腳下的金色紋絡阻住了,終究不是活著的天帝,他溢出的也只是絲絲縷縷的殘余能量。 便是如此,也驚心動魄。 曾經(jīng)的帝者,怎么會溢出黑色的大霧,詭異而可怕,這是被污染與侵蝕了天帝本源嗎? 狗皇焦躁,它知道內(nèi)情。 這么多年來,它早已清楚的了解到,帝尸體內(nèi)有黑暗與不祥的能量,但它無法凈化,改變不了什么。 只是今天,這種黑色大霧前所未有的濃重,難道帝尸要徹底黑暗化?它無比擔心,害怕。 “是不是深淵中有什么東西跟上來了?!”腐尸沉聲道。 身為專業(yè)領域的強人,他最為擔心的就是,魂河終極地的無上出來了,借尸施法,那最為可怕。 魂河,古地府,最為可怖,代表著詭異的源頭,是不祥的祖地。 如果這種地方的無上生物出來了,入主帝尸,那簡直不敢想象。 或許,天帝遺骸將因此成為世間最可怖的怪物! 九道一如臨大敵,手中的戰(zhàn)矛照亮此地,宛若黑暗中的一座燈塔,在此鎮(zhèn)邪。 楚風也心頭一沉,他從深淵下回來時總覺得不安,像是有什么東西跟出來了,令他后背冒寒氣,有些發(fā)瘆。 他向前邁了一步,臨近帝尸,不管怎樣說,他現(xiàn)在有偉力加持,肯定遠強于其他人,擋在了最前方。 他覺察到,自己身后的虛影很焦躁,竟有無形的氣場擴張,抵住帝尸散發(fā)的黑霧。 遠處,魂河生物顫栗,剛才也不知道死了不少,與山壁一起大面積的瓦解。 現(xiàn)在楚風站在最前沿,對于敵我雙方陣營來說都是有益的。 場面總算被控制住,帝尸雖然坐了起來,但歸于平靜,并沒有再進一步的動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