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些事情在心底浮現(xiàn),吳雨晴無法忘記,當(dāng)日被他擒在手中,在他的雙瞳內(nèi)看到的那難以想象的恐懼。 他像是從地獄走出,一路所過都化作血海煉獄,尸骨成堆,血流成河…… 那種恐懼,讓她毛骨悚然,靈魂深處為之恐懼。 此刻這種恐懼,在近距離面對他,再度涌上了心頭,無端有些汗毛倒豎,寒意刺骨。 這一刻,眼前這個青年如是化作了一只可怕的兇獸,隨時會將她吞噬。 暗自咬了咬舌,吳雨晴這才在平靜下來。 那都是錯覺。 以前他是個廢人,現(xiàn)在就算他是靈者,可自己依然是他高不可攀的存在! “原來,靈者的身份就是你的憑仗,可惜你的憑仗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 吳雨晴聲音清冷,挺了挺身姿,昂首表現(xiàn)出一種高傲姿態(tài)。 靈者是身份高貴,但也要看在誰面前,一般的靈者在她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原本她還擔(dān)心這陳狂的背后到底有什么憑仗,才讓他那般狂妄自大。 但現(xiàn)在看來,他所憑仗的不過是靈者的身份。 這是兩人之間的事情,那就由她親手了結(jié)。 當(dāng)日所受到的威脅和羞辱,不僅影響到了她和慕家的關(guān)系,也已經(jīng)成了她心中的心結(jié),會成為她修行路上一道魔障。 一會,她要親自將他踩在腳下,才能夠化解她心中的魔障,才能夠?qū)δ郊矣兴淮? 也才能夠讓整個玄瀾府知道,陳狂從來都只是一個廢人,配不上她的耀眼! 目視著眼前嬌軀弧度凹凸起伏的女子,陳狂眼中目光一凜,道:“我的憑仗不是你能夠想到的,而你的憑仗不管是慕家還是戰(zhàn)神山,對我來說都不算什么。” “我說過,在限定日期之前,無論你吳家動用什么關(guān)系,我要是接不下,那就算我狂妄自大?!? “今天你以為你足夠耀眼,想要證明一些什么,但在我的面前卻并不怎么樣,如果你認(rèn)為你今天的表現(xiàn),也是對對付我的一種手段,那我只能夠告訴你……” 話到此處,陳狂直視著吳雨晴,嘴角噙著一抹戲謔弧度,一字一頓繼續(xù)說道:“當(dāng)初你騙取我陳家的洗髓化龍丹,才勉強(qiáng)達(dá)到的這點所謂的天資,在我面前還真是算不得什么!” “豎子,你還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高臺上吳溟峰頓時大喝,此刻不僅有無數(shù)圍觀者在,還有慕家和公孫家的人在,最重要的是還要戰(zhàn)神山的人在,此事如何能夠多言。 聽到陳狂的話,慕家族老和公孫家族老等目光也都開始動容,各自眼神有些微妙。 戰(zhàn)神山的大護(hù)法,目光也落在了陳狂身上。 “這陳狂很狂?。 ? 戰(zhàn)神山的一些強(qiáng)者很不悅,陳狂剛剛的話,絲毫不將戰(zhàn)神山放在眼中,這是對戰(zhàn)神山的不敬。 “敢做要敢當(dāng),今天天黑之前是我給吳家的限期,否則三天之后我殺上吳家,才是吳家血流成河之日!” 陳狂抬眸瞥了一眼高臺上的吳溟峰,隨后沒有多理會,繼續(xù)望著吳雨晴,道:“你今天所做的一切,無非是想要證明什么,我給你機(jī)會,出手吧!” 吳雨晴面容上眸光閃爍不定,不知為何,心中那種無端的壓迫感揮之不去。 “太放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