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周禛的心念不斷轉動,思考著應對之策,現(xiàn)在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有些話他不能說,但這個時候,似乎又不能不說。 以張若塵的聰明睿智,絕非輕易能夠糊弄,他想要脫身,恐怕得說出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來。 一番思索后,周禛道:“孤心傲隱約提起過,現(xiàn)存的七位界子,與朝廷的氣運相連,能調動匯聚于中央皇城的萬千靈脈的力量,對守護中央皇城的意義重大。” “如果有界子身死,中央皇城的防御,或許就會出現(xiàn)破綻?!? 聞言,張若塵心中頓時一動,中央皇城的局勢如此危急,七位界子卻全部都被匯聚起來,或許,真有這方面的原因。 一位神靈耗費心思,去培養(yǎng)七位界子,必然有非比尋常的用意,即便還未真正成長起來,也能夠發(fā)揮出重要的作用。 而天堂界派系的人,卻想殺死界子,可謂是居心叵測。 都已經(jīng)到了這種時候,天堂界還在想著內斗,而非是集中力量,與地獄界對抗,簡直可說是喪心病狂。 “你和孤心傲相聚在天樂宮,在圖謀什么?”張若塵問了一句。 周禛道:“孤心傲是看重我在陣滅宮的地位,想要與我結交,所以才會在天樂宮設宴,為我接風洗塵。即便是劍神界這樣的強界,同樣會有求于陣滅宮?!? 說到最后,周禛的眼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股傲色,那是身為陣滅宮傳人的優(yōu)越感。 陣滅宮地位超然,獨立于世,即便是主宰世界,也會盡所能的去保持和睦的關系。 張若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至于信沒信周禛的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天宮執(zhí)法隊駕臨,張若塵何在?”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道聲音,雖不像邪靈那般傳遍整個皇城,卻也是傳遍了紫微帝宮所在的第一中心城區(qū),傳入數(shù)以百萬計的圣境修士耳中。 “既然天宮執(zhí)法隊出手,倒要看看張若塵,還能夠張狂到幾時。” “張狂?面對天宮執(zhí)法隊,他就算是真龍,也得盤著,天宮的威嚴,誰敢觸犯?” “等著看好戲吧,不知道張若塵戴上枷鎖時,會是怎樣一幅有趣的畫面?!? …… 一時間,第一中心城區(qū)的修士,盡皆被驚動,紛紛將目光投向紫微帝宮。 盡管都知道,張若塵我行無素,但,沒多人覺得,他敢與天宮對抗。 周禛眼中閃過一道喜色,以天宮執(zhí)法隊的威懾力,張若塵應該不敢再拿他怎么樣。 如果天宮執(zhí)法隊能夠將張若塵擒拿,更是再好不過。 張若塵淡淡看了周禛一眼,道:“孤心傲被殺,天宮執(zhí)法隊都沒有任何動靜。你剛被抓,他們就趕了過來,你的面子,還真大啊?!? “你是不是在想,天宮執(zhí)法隊到來,我便會放了你?” 聞言,周禛的心,不由微微一顫,直覺告訴他,事情恐怕沒有他所想的那般簡單。 紫微帝宮外,六名天宮執(zhí)法者,騎乘著白玉天馬,一字排開,身上均是散發(fā)出濃烈的煞氣,幻化成一尊尊猙獰兇惡的神魔,單單是氣勢,便令人生畏,一看就知來者不善。 “張若塵,速速現(xiàn)身?!币幻麍?zhí)法者冷喝道。 其話音剛落,帝宮的大門開啟,一名姿色頗佳的綠衣宮女,從其中走了出來。 在距離六名天宮執(zhí)法者三丈的地方,綠衣宮女停下腳步,略顯緊張道:“東域王大人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不接見任何人。” 她雖然也是一位圣者,但與六名天宮執(zhí)法者相比,卻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尤其是他們身上還散發(fā)出極其強大的圣威,讓她感覺壓力巨大。 “你太放肆了!我等代表的乃是天宮,張若塵竟然派遣一個小小的宮女出來打發(fā)我們,是想侮辱我等嗎?張若塵,你眼中還有天宮嗎?”一名執(zhí)法者大聲喝問道。 被拒之門外,自其成為天宮執(zhí)法者以來,還從未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情。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其身上迸發(fā)而出。 “砰?!? 綠衣宮女修為太弱,根本就承受不住這股力量,整個人直接便是倒飛了出去,口中有著鮮血噴出。 綠衣宮女眼中浮現(xiàn)出驚恐之色,感覺自身整個快要炸開。 她完全沒想到,對方竟是如此的霸道。 慌亂之時,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現(xiàn),將她包裹住,瞬間穩(wěn)住身形,那股快要將她碾碎的氣息,亦是消弭于無形。 緊接著,一團晶瑩的生命之泉,從紫微帝宮中飛出,沒入綠衣宮女的身體中。 “真是好大的威風,身為天宮執(zhí)法者,就能夠罔顧本王制定的界規(guī),隨意欺壓昆侖界本土修士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