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元初神殿內,所有朝廷的強者,都將目光注視在張若塵的身上,眼中無不透著激動之色,甚至于還有崇敬。 在他們的眼中,張若塵如絕世戰神降臨,頂天立地,形象偉岸至極。 將大量生命之泉,打進圣書才女體內后,張若塵來到池孔樂的身邊。 看到池孔樂那虛弱的模樣,張若塵心疼無比,心中的殺意,越發強盛。天堂界派系,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父親。” 池孔樂眼泛淚光,泣聲喊出一句。 張若塵一邊往池孔樂體內打入生命之泉,一邊道:“放心,別害怕,父親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想要傷害你的人。” “我不怕。”池孔樂搖頭。 得到生命之泉的滋養,池孔樂損失的生命精氣,快速得到補充,變得花白的頭發,重新變回青黑色。 有魔猿的保護,池孔樂其實并沒有受什么傷,僅僅只是因為燃燒生命和圣血,導致身體變得格外的虛弱。 張若塵的目光,掃過在場別的修士。 他雖然對第一中央帝國的朝廷沒有好看,可是,先前這些人,拼死與天堂界派系的強者一戰,那種風骨、氣節,卻讓他欣賞。 只要多一些這樣的人,昆侖界就還有希望。 “嘩——” 一揮手,張若塵取出大量的生命之泉,化作甘霖,融入那些白發蒼蒼的修士體內。 部分朝廷強者的眼神,變得十分復雜,有羞愧,有苦澀,有悲痛。 曾經,他們也和太宰王師奇一樣,覺得張若塵是巨大的威脅,是叛逆,是亂黨,曾向池瑤女皇力薦,要除掉張若塵。 乃至于,后來張若塵離開了昆侖界,很多人都將他視為叛徒。 可現在,張若塵卻不計前嫌的來救他們,這樣的心胸氣量,讓他們慚愧不已。 當張若塵出手救朝廷強者的時候,天堂界派系的強者,已是亂作一團。 圣壇宛如一輪烈日,懸于天池上方,釋放出浩蕩圣威,封禁天地,不留任何出路。 米迦勒大天使王拖著傷體,快速與其他強者會合到一起,臉色變得凝重和難看。 誰能料到昆侖界,還有這么強橫的一招后手? “破開圣壇。”米迦勒大天使王沉聲道。 唯有破開圣壇被他們的鎮壓,對此地的封禁,他們才能重新將主動權奪回來。 天堂界派系的強者,盡皆明白這個道理,故而,沒有人遲疑,紛紛出手,道道圣光沖天而起,轟擊向圣壇。 圣器、圣術、符箓……等等攻擊手段,交匯成一條洪流。 “想要打破圣壇的鎮封,真是癡心妄想。”韓湫冰冷一笑,眼神殘忍而又美艷。 護龍閣的強者,和一眾散圣,同時出手,將力量注入圣壇。 “嘩——” 圣壇光芒大盛,散發出的圣威越發浩瀚,表面的紋絡,清晰浮現,交織成天網,覆蓋天地。 諸多恐怖至極的圣雷,從圣壇中迸發出去,每一道都足以毀天滅地。 “轟。” 天堂界派系諸圣打出的攻擊手段,被圣雷抵擋住,消弭于無形,不少圣器都因此化作碎片。 毀滅性的沖擊力,繼續沖擊向下。 整個天地都在震顫。 米迦勒大天使王臉色狂變,大吼一聲:“防御。” 一位圣王境的絕頂強者,紛紛施展出防御手段,有的激發出皮膚上的神紋,有的以君王圣器護體,有的在身上貼符。 “嘭。” “噗嗤。” 有修士身上的防御符箓碎裂,嘴里慘叫,身體如同陶瓷一般龜裂,化為晶紅色的碎片。 盡管天堂界派系的強者,極力抵擋,可是,依舊有部分受到沖擊,身死道消。 圣徒的力量,太可怕。 還活著的天堂界派系的修士,都心驚膽顫,局勢比他們預計的,更加惡劣。 毀不掉圣壇,意味著,他們不僅失去優勢,反正落入險境,甚至無法輕易逃離天池。 此消彼長,失去了兩座圣殿的壓制,張若塵能夠隨心所欲的施展時間手段和空間手段,實力將會暴漲,誰還能夠制衡? 一個不好,他們或許真有可能,全軍覆沒于此。 潛移默化中,他們的心態,開始轉變。 “噠噠。” 腳步聲響起。 張若塵從元初神殿中走了出來,腳踩滿是圣血的階梯,沉淵古劍和滴血劍環繞在他的身上,均是在吞吐著可怕的劍芒,將空間切割出道道漆黑的裂縫。 張若塵身形筆直如標槍,挺拔如山岳,聲音冷冽的道:“以前,你們對付我,我從來不恨你們,因為,那是各為其主,是我們的前輩留下的矛盾和爭斗,你們沒得選,我也沒得選,生死仇怨早已注定。” “可是,對付我的親人,傷害我的朋友,就是觸了我的底線。必須血債血償,誰都別想逃。一個字,死。” 一個字,一聲雷。 每一個字,都是擲地有聲。 “死!” “死!” …… 圣壇上,護龍閣的成員跟著喊出這個字,氣勢節節攀升。 受到召喚,天罡閣和地煞閣的成員,絕大部分都已聚集齊。 天罡閣,乃是以人類修士組成。 地煞閣,則是由蠻獸組成。 多年前,兩閣的成員,大多都還是圣者,如今卻是全都達到了圣王境界。 不過,作為天罡閣副閣主的太一祖師,還有作為地煞閣閣主的兩位金猊獸皇,都不在圣壇上。 他們乃是大圣境強者,無法進入昆侖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