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羅生天目望卓雨農那高大的身軀,深知對方是神境之下一等一的人物,絕對無法硬拼,深深吸了一口氣,道:“我這就去福祿神宮。” 回天羅神國太遠,要救張若塵,福祿神宮是最近的選擇。 血絕戰神和天音,都是師出于福祿神宮,福祿神尊就算不插手俗世,總得念及香火情吧? 無論他看張若塵多么不順眼,張若塵現在已經和羅乷訂婚。 他這個皇兄,豈能坐視不管? 姑射靜道:“先不說,以你的身份見不見得到福祿神尊,即便現在趕去,也已經遲了!張若塵拒捕,卓雨農可以直接擊殺他。與其趕去福祿神宮,不如勸張若塵舉手投降,先去裁決司的鐵獄待著。” “去了裁決司的鐵獄,還有活命的機會嗎?” 羅生天重重的跺腳,道:“難道張若塵今天必死無疑?” 姑射靜閉嘴不言,似在思考什么。 …… 聚集到瀚海莊園附近的修士越來越多,凡是與張若塵有仇的,皆是喜笑顏開,認為他今天已是死到臨頭。 也有一些修士,很想出手,將張若塵劫走。 須知,五枚本源神晶很有可能是被張若塵盜走,自然不能讓他落入裁決司的手中。 換做是在命運神域之外的地方,或許他們還敢出手,擊殺裁決司的修士。可是在命運神域,誰敢輕舉妄動? 堯青躬身,道:“稟告裁決大人,張若塵公然反抗裁決司的緝拿,視裁決司,視命運神殿于無物,屬下認為,當斬之。” 卓雨農點了點頭,一雙金色的瞳孔,望向前方的七星帝宮。 只見,張若塵卓然而又英氣的身影,正站在宮門的中心,穿一身赤紅色的神甲,一派要和裁決司斗到底的模樣。 已經很多年,沒有遇到這么有膽量的修士。 卓雨農嘴角微挑,道:“若塵公子,你乃血絕戰神之后,為何卻沒有令祖敢作敢當的風范?你可知,與裁決司為敵,是什么后果?” 張若塵并沒有因為對方的修為和身份,而露出懼色,反而笑道:“我從來沒有與裁決司為敵,是裁決司想要殺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瀚海莊園外,有人低聲輕哼:“死到臨頭,居然還笑得出來。” 卓雨農道:“裁決司做事,一貫公正,絕不會冤枉任何修士。現在,本裁決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打開七星帝宮的防御陣法,與我回裁決司,將此事查清楚,還你清白。第二,由我親手攻破七星帝宮的防御,將你擒拿回裁決司。” “你只有三個數的時間。” “一!” 張若塵比所有人預料之中更加強勢果斷,道:“不用數了,要抓我去裁決司,你們必須得拿出充分的證據才行,否則恕我不能從命。” “太狂妄了,裁決大人請你現在就攻破七星帝宮,屬下愿親手斬下張若塵的首級。”堯青道。 別的那些執法者,也氣憤填膺。 從來沒有修士,敢如此不將裁決司放在眼里。 卓雨農依舊平靜自若,情緒淡然,道:“既然若塵公子要證據,本裁決就給你證據。帶證人上來!” 一共七位修士,走到卓雨農的面前。 其中一位羅剎族的修士,躬身向卓雨農一拜,隨后道:“在下羅剎族獄承重,在化生城域,親眼看見一座直徑數百里的空間陣法顯現出來,是紫金葫蘆爆發出來的空間力量。” “沒錯,當時我也在附近,親眼看見紫金葫蘆將兩道人影收入進去。其中一道,很像是蒼白子。”另一位修士道。 卓雨農再次望向七星帝宮宮門口的張若塵,道:“若塵公子這下無話可說了吧?” 張若塵面不改色,道:“沒錯,我在化生城域,的確動用了紫金葫蘆,可是,我并沒有收走刑千和蒼白子。再說,以我百枷境的修為,哪里收得了他們?” 卓雨農感應到了天命司圣衛的氣息,眼睛的余光,看見一條條街道上,出現了圣衛的蹤影,心知不能再等。 “你的這些話,留著到裁決司再解釋吧!” 卓雨農的手指,指向天穹。 頓時,七星帝宮的上方,出現一團螺旋的黑云,密集的雷電在其中交織,釋放出來的毀滅性威勢,讓整個城域的修士皆懾懾發抖。 如同神罰一般。 “轟隆!” 一道直徑三丈粗的雷電,從黑云漩渦中沖出,擊在七星帝宮的上方。 荒天如同神獅覺醒,嘴里發出一聲長嘯:“連戰神的宮殿都敢攻擊,你們是在找死。” 七星帝宮的瓦片、柱子、墻壁、窗欞……,全部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紋路,爆射出刺目的光芒,與從天而降的雷電光柱對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