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卿兒道:“看來是了!血絕戰神怎么可能與奪天神皇拼到自爆神源的地步?況且,也只有荒天這個同時精通生命之道和死亡之道的大神,才能助你悟透生死,脫胎換骨。” “其實……”張若塵道。 白卿兒雙眸含霜,道:“我和他的事,你最好不要參合。你為他說任何一句好話,都只會讓我更加厭惡你。當然,你也不必在乎我的感受,可以與那些神靈一樣,趕緊離開星桓天,免得惹禍上身。你難道沒有發現,荒天都已經離開了嗎?” 此刻的白卿兒極其偏激,聽不進去任何話。 張若塵能夠理解她的情緒,荒天和漁白薇這段悲情故事的背后,最大的受害者,難道不就是她這個不應該被生下來的女兒嗎? 大圣境時,白卿兒為何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沖擊元會級天才的層次? 就是為了爭一個將來能夠挑戰荒天的資格。 張若塵沒有開口勸說,也沒有離開。這個時候,做什么都是錯的,只有先等她情緒平復下來才行。 白卿兒側目望向小行星上的一座巖石山岳。 宇宙中,飛來兩道身影,降落到巖石山岳的頂部。 一男一女。 女子站在山岳頂部,背有一柄血紅色的劍,宮裝挽發,一雙秀目,蘊含無窮幽怨,遠遠的注視張若塵。 男子也背有一柄劍,黑色的闊劍,一步步走下山頭,來到張若塵面前。 他將背上的黑色闊劍取下,雙手捧著,單膝跪在地上,遞向張若塵,以嗚咽的語氣,道:“父親,我和母后找得你好苦,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聽到“回家”二字,張若塵的雙眼,頓時濕潤模糊。 他從池昆侖的手中,接過沉淵古劍。 劍靈生出感應,立即雀躍歡鳴。 池昆侖眼眶發紅,道:“父親!你離開的這數十年,母后被天下修士冤枉,遭受無數詆毀和謾罵,她卻從未解釋過一句。她說,父親當年也曾如此,被當做昆侖界的叛徒,被排擠和污蔑。現在扯平了!” 張若塵望向站在遠處山頂的池瑤。 是啊,有時候自以為做的事,是對一個人好。可是卻又因為你,讓他(她)被天下人唾棄。 池昆侖再次道:“我和母后這數十年,一直在星桓天這片星域找你,雖有太上掩蓋天機。可是,母后卻一直不敢現身,一旦暴露行蹤,就會被地獄界至強抹殺。這種日子,你還要她繼續過下去嗎?” “所有的誤會都可以解開,所有的困難可以一家人一起去面對。父親,跟我們一起回家吧!” 不遠處,先前還讓張若塵趕緊離開星桓天的白卿兒,卻是暗暗緊張了起來,目光向遠處山頂的池瑤望去,心中暗道,“好厲害的手段,不自己出面,卻派遣兒子前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這是知曉張若塵吃軟不吃硬!想這樣就把人搶走?” 張若塵心痛無比,知曉自己失蹤的這些年,實在是連累了太多的人跟著一起受罪,于是,使勁的點頭。 “好,回家!回我們的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