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血屠心中如此想著,雙手卻沒有停下,將摩羅戰帝身上的黑色鎧甲剝下,變成一具光溜溜的大漢身軀,虎背熊腰,一絲不掛。 那畫面……實在有些辣眼睛。 將黑色鎧甲捧在手中,探查了一番,竟是一件君王圣器,血屠感覺心中更加不平衡。 同樣是大圣,同樣是神子,憑什么張若塵全身都是至尊圣器,摩羅戰帝全身都是君王圣器,而他血屠混得這么慘,什么都沒有,連一件像樣的圣器都沒有,連封地都沒有,連人生自由都沒有。 “最慘大圣,非我莫屬。” 血屠盯向赤身/裸//體,躺在生死臺上的摩羅戰帝,又搖頭,道:“不,還有比我更慘的,至少我還有最基本的尊嚴。” 摩羅戰帝蘇醒過來后,發現自己沒有死,頓時松了一口氣。 畢竟,在生死臺上戰敗,意味著必死無疑。 可是很快,他就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因為,發現自己依舊還在生死臺上,而且被剝得精光,正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摩羅戰帝是何等身份的人物,非常在乎自己的臉面,遭受如此奇恥大辱,體內怒火似要焚滅整個地獄。 “張若塵,本帝與你不共戴天。” 摩羅戰帝雙臂發力,爆發出刺目的圣光,想要掙斷捆鎖在身上的白骨鞭。 但是,他剛剛發力,白骨鞭上,便浮現出大量至尊銘紋,爆發出至尊之力,反作用在他身上,將他全身力量打散。 張若塵搭一把金光燦燦的圣椅,坐在生死臺中心的位置,手中抓著白骨鞭,道:“一件準至尊圣器,你是掙不斷的,別白費力氣。” 這根白骨鞭,是由一條神龍的脊梁骨煉制而成,是已渡過七次君王天劫的古器,內部孕育出了大量至尊銘紋。 因此,既能稱它是七元君王圣器,也能稱它為準至尊圣器。 曾是骨族大圣之下第一強者骨幽皇的戰兵。 摩羅戰帝不服氣,繼續掙扎,可是,卻被張若塵不斷甩飛出去,每一次,都被摔得半死不活。 “你殺了我吧!”摩羅戰帝怒吼一聲。 他覺得,自己已經沒臉繼續活下去。 ?張若塵以嘲笑的語氣,說道:“這就已經受不了?我聽說,你有成神之資,是摩羅家族和地熵神國了不得的大人物。現在看來,所謂的成神之資,完全就是一個笑話。” 摩羅戰帝面目猙獰,道:“你休要繼續羞辱我。” 張若塵侃侃而談,繼續道:“神之心,不折不撓。你才受這么一點辱,就尋死覓活,哪有什么神之心?” 聽到這話,摩羅戰帝如遭當頭棒喝,完全怔住。 漸漸的,他平靜下來,道:“你說得沒錯,有神心者,應該百折不撓。這點羞辱算什么?只要本帝不死,遲早有一天,將你踩在腳下。” “既然不想死了!現在告訴我,這只玉鐲,你是從何處得來?”張若塵手持空間玉鐲,走到摩羅戰帝的身前,眼神沉冷的問道。 摩羅戰帝大笑:“哈哈!你若想知道,立即放開本帝,跪下哀求,這是唯一的辦法。” 張若塵一拳打在摩羅戰帝的臉上,將他打得滿臉是血。 “沒用的,就算你殺了本帝,也休想本帝開口。你應該知道,大圣的意志,有多么強大。”摩羅戰帝沒用屈服,依舊狂笑。 張若塵站起身,將炁辛戰斧扔給了血屠,道:“知道該怎么做嗎?” 血屠一連發懵,道:“怎么做?” “大圣全身是寶,將摩羅戰帝一塊塊的拆分下來買掉。先從大圣之血開始賣,再賣雙腿雙腳,大圣之心……,大圣的再生和自愈能力都很強,你下手要拿捏好分寸,別一下子將他弄死。大圣之心,大圣的雙手雙腳,至少可以反復賣十次。你說對吧?”張若塵從始至終,都很淡然。 可是,聽在摩羅戰帝的耳中,卻猶如遭受雷擊,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恨不得,立即死去。 “不能這么輕易求死,我要堅強的活著。我有成神之資,也要有成神之心,必須百折不撓,百折不撓……”摩羅戰帝心中,如此默念。 血屠手持炁辛戰斧的手臂,有些發軟,因為同樣的話,他早就已經聽過一遍。 “這種要把摩羅家族得罪到死的事,為什么要我來做?你自己不能做嗎?” 血屠很郁悶,更加后悔過來看熱鬧。 先前張若塵和摩羅戰帝交手的時候,他還內心暗喜,以為摩羅戰帝能殺了張若塵這個魔頭。 可惜…… 血屠道:“師兄,你是……你是認真的嗎?”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你若是下不了手,不如趟到那里,我連你一起賣掉。”張若塵冷肅的說道。 “怎么可能下不了手,我血屠殺人如麻,豈會婦人之仁。” 血屠提著炁辛戰斧,向摩羅戰帝走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