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紀夏站起身來,舒展了一下身軀,詢問遲漁。 遲漁搖了搖頭,道:“我的微末靈識,仍舊潛伏在地底,瀕臨潰散,那道邪惡人形,還在孕育,其上仍舊有濃郁的負面氣息,但是相較月余之前,還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 “那我們立刻出發,腳底下有這么一只邪物沉睡,我心里總是不太踏實。”紀夏走下上首玉臺道。 “王上。”遲漁看到白起也站起身來,跟在紀夏身后,不由有些遲疑。 她略微斟酌一番,才道:“那尊邪惡人形,實力不會低于靈府,還請王上在此靜待,我和白起族兄下去一探便可。” 方才酒宴之間,她已經知曉了白起的姓名。 白起聽到遲漁的話語,嘴角的笑意更濃,還特意看了紀夏一眼。 紀夏面色不變道:“你是認為我身份尊貴,不該冒險?” 遲漁搖了搖頭:“王上,遲漁居住在海嗅河中兩百余年,但也在無意中接觸過很多秘辛,自然明白無垠蠻荒中的巨國君王,多是赫赫有名,強大萬分的修士,他們移山搬海無所不能。” “君王高高在上,只發號施令這樣的事情,僅僅存在于尋常生靈的幻想中,強大的君王往往能征善戰,又有滿腔勇氣、無雙智謀,多得是身先士卒、孤身拒敵的傳奇。” 說到這里,她遲疑一番,最終還是開口道:“只是王上雖然才華橫溢,修為不俗,可是修行的時日可能太短……修為可能也……” 原來是在委婉說我弱小。 紀夏面色一黑,瞪了一眼偷笑的白起,臉上牽扯出僵硬的笑意道:“景神不必擔心,我心中有數。” 遲漁沉默一番,抬頭鄭重道:“既然王上執意要去,進了地底,還請王上務必小心。” 說到這里,遲漁看向白起,行禮道:“白起族兄,倘若王上遇到危險,你只管帶著王上離開便是,我來阻敵。” 白起回禮道:“景神放心。” 紀夏看到如此忠義的兩位臣下,心頭突然有些煩惱。 “我又不傻,如果沒有一點依仗,下去找死這樣的蠢事,我怎么可能去做?”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