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還沒開始拆細(xì)棉布,很疼么?”白卿言一邊低聲問,一邊動作輕緩將細(xì)棉布拆開。 蕭容衍望著白卿言笑道:“傷口疼痛男人都可忍受,真正讓男人無法忍耐的……是心愛之人的觸碰。” 她垂眸不理會蕭容衍,專心拆紗布…… 男人緊實肩脊緊繃著,在這燈火之下尤顯線條分明,蜜色的胸膛和腰腹,勁健有力,無一絲余贅。 黃澄澄的燭火之下,冰肌玉骨的美人兒,耳朵紅如鴿子血。 紗布拆開白卿言才發(fā)現(xiàn),蕭容衍這傷口是還沒有愈合便又撕裂的,她用細(xì)棉布蘸了熱水,擦去蕭容衍傷口邊緣的鮮血,將洪大夫的止血藥涂抹在蕭容衍傷口之上,又將藥膏涂在細(xì)棉布上……小心翼翼貼于蕭容衍的傷口處。 給蕭容衍包扎傷口,白卿言包扎的極為小心。 “你怎么會被魏國先皇親兄長派出的殺手刺殺?” 她一邊收拾藥箱,一邊問正在穿衣裳的蕭容衍。 還未將衣裳扣好的蕭容衍見白卿言收拾好藥箱起身要將藥箱歸位,他伸手攥住她的細(xì)腕,輕輕扯著她讓她坐進(jìn)自己懷里:“魏國先皇的兄長,曾經(jīng)派人毒殺過如今的魏國小皇帝之事,你可知道?” 她未矯情的非從蕭容衍懷中起身,點了點頭。 “那……南戎的鬼面將軍平定戎狄,將燕軍俘虜之事,你也知道了?” “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但聽說南戎平定戎狄,結(jié)束了戎狄內(nèi)亂,我便猜到……燕軍要么便是被趕出了戎狄,要么便是被戎狄俘虜了。但若燕軍被趕出戎狄,想來晉國一定會收到消息……”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