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月拾很有眼色的將燈挪到蕭容衍的跟前,還杵在那里不走,打算等主子看完大姑娘的信,好勸主子喝藥,這樣不喝藥怎么能行。 蕭容衍將白卿言的信來回來去的看,眉宇間連日的陰霾好似被什么逐漸驅散。 雖說白卿言在信中狡辯,她是真的對戰局有所把握,所以才敢已身犯險,絕非不顧及自己的安危,還說杜三保已經挖通的通道,最后是在不行她也有退路。 蕭容衍知道爬地道走這話是白卿言哄他的,可是細細想來,白卿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她的目的和作用,就像當初在大都城帶著白家死里求活,手段環環相扣層出不窮,的確……不是一個冒失的人。 白卿言是一個自信但不狂妄,強大卻不剛愎的人,只是蕭容衍關心則亂了。 這一點,在路上他便已經想明白了。 尤其是在看到信的最后,白卿言說以后做任何事之前,都會為他……和他們的孩子多加考慮,一定不會再拿自己的安危冒險,讓他也好好照顧自己,一定要按時換藥喝藥,蕭容衍眼底總算是有了極為淺淡的笑。 瞧見自家主子的情緒總算是有了些笑意,月拾忙道:“主子,為了不讓大姑娘擔憂,這個藥……您還是喝了吧!否則下一次見面,要是您這傷還沒好,大姑娘肯定要找我算賬的,畢竟您這傷是為了救我受的!” 蕭容衍攥著白卿言的信,輕輕摩挲了下信紙,隨手端過藥碗,仰頭將那一碗已經涼了的藥喝了下去。 “唉……主子!”月拾瞧見自家主子已經咕嘟咕嘟喝完,要去給蕭容衍將藥熱一熱的話最終沒有說出口。 藥苦的人舌頭發麻,蕭容衍心頭卻絲毫不覺得苦,他將白卿言的信疊好,放在桌幾上的一個錦盒里,同月拾說:“大姑娘讓跟著來的那位軍醫,是不是還在等著給本王包扎傷口?” “是,主子!”月拾應聲,心里只覺還是白大姑娘的信管用,這不……大姑娘的信一來,主子立馬就讓人家軍醫換藥了。 之前人家軍醫來,總是嫌人家煩,現在還主動想起要換藥。 “去叫過來吧!”蕭容衍低聲開口。 “是!”月拾連忙起身,歡歡喜喜去喊軍醫。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