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春桃和春枝見狀,笑著抱著兩個小主子退下,不打擾自家大姑娘和姑爺。 “若是在白府多好,若是在白府,我還能讓月拾調開人去清輝院尋你和孩子!”蕭容衍忍不住感慨,當初白卿言還在白府的時候,有眼明心亮的白家護衛,他進去很容易,如今白卿言住在這偌大的皇宮,他要掩人耳目進來,很不容易,白卿言又不能將人調開……否則必會引人猜測。 “好了……”白卿言垂眸將她繡的荷包從蕭容衍的腰帶上解下來,放入蕭容衍懷中,“在大都城,相見法子多的是,這幾天我兩位嬸嬸正在操持賞花宴,到時候必然會邀請來大周做客的燕國使臣,到時候便能見了!” 這個荷包不能讓蕭容衍這么光明正大帶出去,否則燕太后安排在蕭容衍身邊的人瞧見了,傳回燕太后那里,知道阿衍來宮中一遭身上倒是帶了一個雙雁荷包岀去,難免會心生疑竇。 白卿言和蕭容衍都知道這兩國合并,是他們最為理想的一統之策,但正因為太過理想,所以一點差池都不能出,出了一絲意外怕都要功虧一簣。 很快,蕭容衍從大殿內走出來,月拾也匆匆應了上去:“主子!” 已經戴上面具的蕭容衍對月拾擺了擺手,道:“走吧!” 魏忠親自將人送到高階處,瞧了眼在高階之下候著燕國護衛,似乎是見燕國九王爺走了,直起腰身來甩了一下拂塵,轉身離開。 燕國護衛神色各異,彼此對視一眼,攝政王進去了這么久,出來之后瞧著那大周的太監似乎對攝政王不怎么恭敬,也不知道大殿內發生了什么事。 蕭容衍回了驛館后,燕國護衛就瞧見月拾慌慌張張從蕭容衍房里出來,不一會兒端著傷藥又進了蕭容衍的房間。 燕國護衛猜測蕭容衍怕是受了傷,轉而回去寫了封信,讓人快馬加鞭送回燕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