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燕國戶部尚書視線從呂晉身上收回來,朝著白卿言長揖一拜,誠懇又恭敬道:“陛下,從貴國柳尚書遇刺到現在,鐘大人一直在喊冤,作為同僚……外臣是絕不相信鐘大人會做出如此糊涂之事!還請陛下給燕國一個詳查的機會!” “我呂晉審案無數,每一個惡貫滿盈之人,哪怕知道自己死到臨頭,也會喊冤,想要求一絲活命的機會……”呂晉笑盈盈望著燕國戶部尚書,“這沒有什么奇怪的?!? 蕭容衍幽邃湛黑的眸子望著笑意不達眼底的白卿言,半晌之后道:“不知是何緣由,讓大周皇帝和呂尚書這樣揪著一具尸體不放?” “攝政王若是如此說,朕……倒是也好奇的很!既然不是你們燕國的義士……”白卿言端起手邊的茶杯,“攝政王為何又揪著一具尸體不放,非要帶回去?莫不是真如我們呂尚書所言,要帶回去厚葬?” 說完,白卿言垂眸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茶,尊貴的氣度渾然天成,偏偏又生的白皙精致,美的不可方物。 殿外璀璨的金光映照進來,映照在光可鑒人的青石地板上,殿內越發顯得富麗堂皇,金色案幾之后皮膚極為白皙通透只帶著雁簪的清艷女子,是這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中唯一一抹柔和亮色,生的白凈的面頰仿佛都被這殿中的金光映亮,美的如此純凈高潔,讓人不敢鄙視。 “我國戶部尚書說的很清楚,行刺此事,鐘大人至今未曾承認,本王也擔憂是有什么宵小妄圖破壞兩次此次商談賭國之事,所以想要查的更明白一些,給大周一個交代,也能給我們燕國陛下一個交代?!笔捜菅苷Z聲慢條斯理,帶著一如既往的從容。 “攝政王的意思是,我大周的刑部尚書呂大人竟然是一個廢物,竟然輕易便被一個刺客糊弄了去,還在案子未查清之時,就將此件案子之中唯一的線索給審死了?”白卿言發出一聲輕笑,看向呂晉,“呂大人既然如此,朕看你這個刑部尚書也就不必當了……” 呂晉哪里能不知道自家皇帝的意思,只笑著說:“陛下說的是,等來日燕國并入了我大周之后,微臣必然讓賢,將刑部尚書的位置讓給燕國九王爺!還望燕國九王爺千萬不要讓陛下失望,也多指教指教下官?!? 明面兒上,白卿言刁難蕭容衍,這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燕國使臣們憤憤不平,卻又不好出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