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范玉甘那賤兮兮的模樣,讓人想打,又不能打,氣得燕國人品端方的戶部尚書險些背過氣。 都說秀才遇見兵有理說不清,這一次來大周……這燕國的戶部尚書才是真真兒的體會到,秀才遇見不要臉又有才學的兵,那才是真的有理說不清。 白卿言也是看了太監送來的鴻臚寺兩國商談記錄,才明白為何柳如士要范玉甘,除了同情范玉甘此人之外,大約是因為范玉甘相較于自詡君子的文人來說,臉皮比較厚,這倒不是對范玉甘有什么貶低的意思,只是在兩國扯皮的時候,范玉甘這種舍得下臉面,放得下清高的人,的確是能將對方氣得七竅生煙而方寸大亂。 今兒個花宴,呂太尉人也沒有來……他老人家帶著呂鳳瑯和范玉甘等一眾與燕國商談的朝臣還在鴻臚寺,與燕國幾位重要的使臣商議賭國之事。 所以燕國使臣團里,除了蕭容衍之外,也只來了兩三個無關緊要之人。 呂鳳瑯是柳如士點名要的人,但昨日從頭到尾都未曾開口,倒是做了不少記錄,白卿言還盼著今日呂鳳瑯能給她帶來什么驚喜。 歌舞已歇,四夫人王氏手上纏著佛珠,端起茶杯正要飲茶,坐在四夫人王氏斜后方的王柳氏便輕輕扯了扯王氏的衣袖,示意王氏趁這個機會上前同白卿言說忠國王白卿玦和自家女兒的婚事,爭取求一個賜婚,她也就心安了。 四夫人王氏瞧了眼高臺之上,魏忠正掩著唇在白卿言的耳邊說什么,心中慌的厲害,實際上她并不想讓母家的侄女嫁給自家阿玦,但……若是不答應這王柳氏,又怕母親在這一對黑心肝的夫妻手上日子艱難。 白卿言拆開白卿琦送來的信。 白卿琦在信中說,天鳳國想要遣使前來與大周修好。 她一時間倒是鬧不清楚天鳳國這是什么打算。 為了防患于未然,白卿琦派了程遠志前往天鳳國和西涼的通道,將那里給封了,但并沒有要攻打天鳳國的意思,天鳳國這個時候想遣使前來修好,是什么打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