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魏忠回宮之后,將薩爾可汗他們何時來的大都城稟報了白卿言,又將薩爾可汗的話原原本本說與白卿言聽,頗為擔心開口:“陛下,這天鳳國的國君來者不善,恐怕是沖著陛下來的。” “難不成,他還能舍了他的天鳳國,來咱們大周做皇夫嗎?”白卿言瞧著魏忠嚴肅的模樣輕笑一聲,用筆桿點了點桌角的玉蟬,“八成,是為了皇夫蕭容衍手中的那枚玉蟬。” 魏忠一想也是,怎么說那薩爾可汗也是天鳳國的國君,難不成會將國君之位讓給別人來大周做皇夫,他們大姑娘更不會舍下大周去做天鳳國的皇后,也是他想的多了。 也是剛才薩爾可汗那話說的太過曖昧,引人遐想,又是說想要秦晉之好,又是說思念甚深,魏忠難免不會想到薩爾可汗對白卿言生了什么妄念,說到底除了白卿言皇帝的身份之外,白卿言的容貌也是天下難有的清艷。 沈司空得了消息白卿言啟用韓城王,且已在昨日命韓城王奔赴沿海,還將之前輔國王嘗試訓練的水師精銳交給韓城王,天不亮就在宮門口求見。 白卿言批閱奏折后半夜才睡下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小太監低聲和魏忠說沈司空在外求見。 她睡眠一向淺,窗外細微的聲響便能將她驚醒。 “魏忠……”她坐起身來。 守夜的春桃聽到白卿言的聲音連忙上前,抬手撩開床帳:“大姑娘醒了……” 魏忠聞言連忙進來,隔著楠木山水畫屏,他隱約瞧見白卿言披著件外裳坐在床邊,連忙行禮:“陛下……可是吵到您了?” “沈司空來了?”她一邊穿衣裳一邊問。 白卿言大約能猜到沈司空是為何而來,約莫是因為韓城王離開大都城去沿海之事。 “正是,說是天不亮就在宮外候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