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鈍器打擊致死?小凱告訴我死因是一刀割喉。” 徐廣義搖了搖頭:“頸部的割喉傷是死者死后造成的,包括身上的所有刀傷都是如此。” “你看尸體的傷口血跡顏色有明顯的區別。”徐廣義先指著頭部的傷口說道:“鈍器打擊致死的傷口出血量較大,血跡呈鮮紅色。” 緊接著徐廣義又指向身體的其他傷口,其中也包括頸部的割喉傷:“其他的傷口出血量較小,血跡呈暗紅色” 曹晨聞言點了點頭:“也就是說死者生前的血液流通正常,所以致命的傷口出血量較大,死后血跡是鮮紅色,而死者死后,血液流通變得緩慢,所以造成的傷口,出血量較小,留下的血跡是暗紅色。” “沒錯,你在看看這里。”徐廣義指向死者的頭部。 曹晨注意到,死者致死的傷口是在頭部的右邊,傷口的情況是前面深,后面淺。 “難道兇手是個左撇子嗎?”曹晨疑惑地自言自語。 徐廣義聽后說道:“初步判斷可能是這樣的。” “死亡時間呢?” “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初步判斷應該在昨天下午的七點至八點之間。” 曹晨點了點頭,轉而看了看死者的整個尸體,的確頸動脈被割斷,而且雙眼被利器挖掉。“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兇手呢?手法殘忍,身份又如此神秘。” 徐廣義又開口說道:“死者的年齡應該在四十多歲,口腔中有一股特殊的清香,不知道是因為常年吃什么東西、或者喝什么飲料留下來的,當然也不排除可能是讓人昏迷不醒的藥物,只能等回到局里進行醫學解剖才能確認。” “嗯,麻煩徐主任了,我先去鄭哥那里看看。 “去吧,初步的尸檢只能到這種程度了,我這就把尸體帶回局里。” “鄭哥”曹晨來到了鄭天陽身邊。 鄭天陽正在和技術隊的同事們現場取證。 曹晨緊走幾步,走過去問道:“情況怎么樣?” 鄭天陽連連搖頭:“什么線索都沒有,全都讓這場雨給毀了。媽的,連老天爺都和我們過不去!” 曹晨當然知道鄭天陽為什么脾氣這么暴躁。 這幾天已經出現了最少三起刑事案件,最要命的還是一件性質惡劣的連環殺人案。 恐怕這一次,皓月市公安局全局上下都要忍受著省廳領導的“狂風驟雨”了。 。。。。。。。。 在案情分析會上,劉澤瑞的臉色很難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徐廣義率先做了簡單的工作報告:“死者為男性,四十五歲以上,死亡原因是顱骨右側遭受鈍器重擊,造成了開放性骨折致死,因為死者的容貌被破壞,目前還無法確定死者的身份,死亡時間不到二十四小時,其余的還需要做詳細的檢查后才能有結果。” 鄭天陽接下來發言:“雖然現場痕跡被嚴重破壞,但是并沒有明顯的搏斗痕跡,現場的大量血跡可以證明是第一案發現場,死者身上沒有身份的證明,衣物的材質比較好,但是也不是特別貴重的,目前來看,追查的意義不大。 第(2/3)頁